众端的回执编号看起来与以往完全一致,只有内部知道编号的某一段存在“不可见规律”。这个规律不用于识别群众,只用于识别仿冒:仿冒若抄模板,必露破绽;仿冒若改格式,必与窗口不一致。
不到半小时,病区群里就出现了第一条“露错”截图:有人收到私信发来的“付费回执升级版”,编号格式与窗口回执不一致,且出现了规律错误。群众不需要理解规律,他们只需要看到“格式不一致”。
护士长在群里只回了六个字:“编号不一致,假。”
这六个字像一扇门,直接把私信关在门外。群里的人开始自发对照:先查窗口回执,再看私信回执。对照越多,仿冒越难。
罗工看到“露错”样本,声音很轻:“这就是窗口永亮的另一个含义——不是我们单方面照亮,而是让群众也能照亮。群众照亮一次,骗子就暗一次。”
纪检联络员点头:“把这条露错样本归仓,作为‘仿冒回执行为证据’。同时追溯它的传播路径,看它是不是通过发令机下发。”
罗工很快对齐:该仿冒回执样本包含蜜标细节,说明它确实来自发令机模板链。发令机为了快,抄了窗口提示;发令机为了快,也抄了回执格式;快让它省事,也让它露错。
周工看着这条链,像看见一根绳子被自己拽紧:“他们自己把绳子递过来了。”
---
###5)发令机的第一声喘息:有人主动来谈“停窗”
晚上九点十七,林昼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不是群消息,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,内容非常短:
“窗口可以停吗?你开着,我们就没法收场。”
没有威胁,没有花哨话术,甚至没有自称身份。短得像一句试探。
林昼把短信递给纪检联络员。屋子里的人都看了那行字,气氛却没有紧张,反而更冷静。
“他们开始谈‘停窗’。”周工说,“说明窗口已经触到他们的命门。”
纪检联络员问:“回复了吗?”
林昼摇头。
纪检联络员点头:“不回复。我们不和噪声对话,我们只让噪声在回收站里留证。把短信固证,交叉号码归入发令机线索库。”
罗工迅速做了号码对齐,发现该号码曾在机房来访者通联记录里出现过一次“未接来电”。未接来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