赃更难,但也会留下新的裂缝:服务商的客户名单、结算明细、合同链条。
“境外转供链和国内转供链其实是同一套思维。”周工说,“功能外包,责任切割。”
纪检联络员果断:“把服务商作为新的节点纳入材料包。国内这边审计把所有‘服务商结算’类付款筛一遍,尤其是咨询费、订阅费、技术服务费。找到对应合同,立刻追加协查请求。”
罗工补充:“同时把服务商相关的域名、接口调用特征加入风控标记。如果发现系统内有访问或支付关联,优先告警。”
护士长听得很认真,最后只问一句最现实的话:“这些复杂动作,会不会让返还变慢?”
周工回答得很清楚:“短期可能会让部分节点更谨慎,但返还不会因为我们追得更深而停。返还走的是已冻结与已执行路径,转供链是为了增量追赃与防止反扑。我们必须两条线同时走。”
纪检联络员补了一句:“反扑不止,返还也会被拖。切断转供链,本质是在保护返还节奏。”
系统提示亮起:
【境外转供:借第三方服务商结算规避限制】
【对策:追加协查(服务商合同/结算明细)+国内审计筛查服务商付款+风控标记】
【目标:增量追赃与保护返还节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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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五点四十,病区出现了一个细节变化:家属们开始用“清单语言”交流。
以前他们说“我被打回了”“我不知道缺什么”。现在他们说“我少了第二项授权书”“复印件不清晰”“回执编号没拍照”。这是从情绪语言转向流程语言。流程语言一旦占上风,互助群的市场就会缩小。
护士长听到这些对话,心里很稳。她对同事说:“他们开始用规则说话了。骗子最怕受害人会说规则。”
林昼陪父亲做康复训练。父亲今天走到三十步,最后几步仍然很慢,但没有扶护栏。他停在走廊尽头,望着窗外风吹树叶,问林昼:“今天你们又在跟什么斗?”
“转供链。”林昼说,“他们把代办和采集拆成小块,换皮接盘。”
父亲点头:“像小卖部一样,缺货就换货。”
林昼一愣,随即笑了:“对,就是转供。”
父亲想了想,说:“那你们要做的,是让他们的货卖不出去。”
“我们做了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