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补一句:“对方主动提护士长与纸链,说明断尾名单与物流点已被盯。今晚加强纸链签收安保,护士长立即减少单独接触。”
梁组长回得很快:“已升级。律师签收点改为另一路径,分拨点到达后改走‘临时保全’。”
林昼看到“临时保全”四个字,心里稍微松了一点。保全意味着进入更高层级的流程,意味着对方想动手要付出更大代价。
但他也知道,对方越急,越可能不走流程,直接走事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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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点四十,接收医院的走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接收医生跑出来,脸色凝重:“林先生,你父亲的血氧有轻微波动,我们在调整参数。不是大问题,但需要你配合保持安静。”
“我不进。”林昼说,“我在门外。”
医生点头,进了ICU。
林昼站在门外,盯着监护仪屏幕的反光。那波形像一条极细的鱼,在玻璃后游动。他忽然想到对方刚才那句话:“你父亲会好好活着。”这种承诺最阴险,因为它让你以为对方在施恩。可对方不是施恩,他们只是在算概率:只要你停,他们就不需要再冒险事故化;你不停,他们就会把风险推到你父亲身上,让你被迫停。
林昼握紧拳,指节发白。他告诉自己:不能被牵着走。父亲的生命当然最重要,但如果每次波动都让他退,他们永远掌握节奏。
他把注意力转回流程:今天发生了三件关键事——剪辑视频传播、回签邮箱回信、护士长被标注“执行风险”。今晚又新增一件:疑似赵老师来电,直接干预证词,并提及纸链。对方的笔和刀,都已经伸到了明面上。
这说明纸链入城,会是他们今晚最想狠狠干净的节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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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十二,梁组长终于发来一段文字,短得像一声喘息:“纸链已签收。”
林昼的心脏像被重锤敲了一下,他立刻回复:“状态?是否完好?封存编号?录像是否完整?”
梁组长回:“外包装完好,但内封水袋边角有轻微擦痕,疑似中途被挤压。律师当场拆箱录像,纸质链未缺页,已装入证据袋,编号A-7L19,已上链封存。签收全程录像三段,已分别备份。”
林昼闭了闭眼,胸口终于松了一大截。纸链没有缺页,这意味着跨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