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衔接机制,以免影响鉴定客观性。——这句话看似中立,实则逼他们解释为什么要召回证人、为什么要限制协助。解释越多,痕迹越多。”
副主任回:“好,我们加。”
林昼站在窗边,看天色从深蓝变成灰白。黎明像一张更大的白纸铺开。白纸上很快会落下新的字:许景的评估记录,护士长的事实说明盖章存档,陈某某的补充说明,独立鉴定的更深入数据,以及东京回路的进一步归属线索。
每一个字都是钉。钉越多,结构越痛。结构越痛,旧版照做就越可能再次出现——更粗暴,更直接,更不讲究。
林昼在心里把“旧版照做”拆成两个动作:旧版,意味着回到更容易留下血迹的方式;照做,意味着执行者已经收到指令。指令一旦下发,就会有人动手。动手的人往往不是“权限”,而是“被授权的人”。被授权的人最怕的不是道德,而是反授权——一旦他被写进证据链,他的授权就会变成罪证。
所以林昼接下来要做的,不是继续扩大公开,而是把每一次“授权动作”固定下来:谁下命令、谁拦人、谁拒签、谁收工牌、谁逼签字、谁称情绪不稳、谁提心理评估。把这些动作一一编号。
结构可以升级版本,但它不能升级掉“谁做了什么”。
黎明完全亮起时,梁组长发来最后一条夜间消息:“工程师比对出一个结果:M-SUPv3.1的自动签名字段与某类‘维护者系统’的默认模板高度相似,可能来自外包运维平台。我们还不能指名,但方向出来了——不是医院自己维护,是外部运维回路。”
外部运维回路。
林昼盯着这六个字,胸口一震。外部运维意味着责任主体可能不在医院内部,而在“服务商”。服务商最容易跨城、最容易东京中转、最容易版本控制。也最符合“不是人,是权限”——权限往往掌握在运维系统里,医院只是客户端。
他回:“很好。不要急于点名。先把‘外部运维回路’作为假设,等待更多证据:域名签名域、运维平台合同、网关采购记录。下一步我们要找‘服务采购痕迹’。”
梁组长回:“同意。今天我们会从医院采购与信息化外包入手,找合同与供应商名单。”
林昼把手机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