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,将房门关上。
“赵世勋,你不要脸,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?”乐安郡主气愤地质问道。
“陆蔓蔓,你可别反咬人一口,这是我的房间。”燕王知道乐安郡主将如意姑姑打发出去,就是要反咬他一口。
他绝对不能让她得逞。
“你,这件事情你占便宜,你,你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乐安郡主红着脸道。
“陆蔓蔓,这话你可得说清楚,是你闯进我的房间,将我扑倒在床。”燕王说道,“你说是谁占谁的便宜,明明吃亏的是我。”
“这么多年,我可是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一下。”
“我都是纯情老少男。”
“我也没被别的男人碰过,我还觉得我吃亏了呢,一开始是我把你扑倒了,可很快不就是你把我压在身下。你不知道你有多重,压在我身上,我连气都喘不过来。”
“要不给你找一个二百斤的男人压在你身上,你试试……”
乐安郡主气势汹汹的小模样,让燕王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占便宜了。
“那还不是你不会解开男人的衣服,那你着急我才帮忙的。”燕王已经没了底气,气势瞬间矮了半截。
“那是我不会解开男人的衣服,是因为我不熟练,你倒是熟练……”乐安郡主看向自己那被撕成碎片的衣物,也顿住,没办法说下去了。
因为燕王解不开她的衣服,所以直接撕成碎片,扔在了地上。
回忆起来,当时她好像觉得他特别的勇猛刚烈,是个猛男。
如意姑姑站在门外听着,心想,这两人是晚上折腾一夜还不过瘾,醒来之后还要复盘一遍。
乐安郡主和燕王忽然也觉得哪里不对味。
“滚出去!”乐安郡主忽然跺脚道。
“这是我的房间。”燕王说。
乐安郡主无奈,只好气冲冲的出了燕王的房间。
乐安郡主回到自己房间,一会儿生气跺脚,一会儿羞涩得满脸通红,一会儿又无可奈何地叹气,一会儿又怒其不争地敲着自己的脑袋。
如意姑姑则耐心地帮乐安郡主脱掉了衣衫,让其沐浴。
刚才她没看到,此时看乐安郡主雪白的肌肤上几乎全部都变成了嫣红。
仿佛雪后梅花树旁落下的满地梅花。
就连臀尖和脚面都不能幸免。
王爷这是饥渴成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