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。
母亲和两个妹妹早已睡熟,四合院的邻居们也都沉入梦乡……等等,不对劲。
一丝极轻的响动,从后院墙传来。
“是冲老聋子来的。”李青云心头一凛,翻身跃上墙头,轻巧落地,像只黑猫般隐入后罩房墙角的阴影中。
片刻之后,一道瘦小身影翻墙而入,动作熟练,一看就是惯走夜路的飞贼路子。
那人将一张纸条轻轻塞进后墙青砖堆上的坛子底下,随即翻墙离去。
李青云没追。不是不想,而是忌惮对方留有后手——万一出口藏着挂线的眼线,自己可就暴露了。
反正聋老太太在这儿,以后机会多的是,不急这一时。
那个坛子他认得,是老太太腌咸菜用的。下面那摞青砖少说也有五四十块,还是当年拆城墙时,易中海跟着一帮人用板车拉回来的。
提起拆城墙,李青云心里就来气:远看像条狗,近看像条东洋狗,姓郭的那个狗日的,三爷迟早拔了你的气门芯!
他掏出纸条,小心翼翼展开——
“我草,这写的什么玩意?”
“????????????????,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,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.”
满纸鬼画符,李青云一脸懵逼,完全看不懂这是哪门子暗语。
侧耳细听,聋老太太屋里毫无动静。他迅速攥着纸条返回东跨院。
进屋第一件事,掏出微型相机,“咔咔”几下拍下纸条内容。
然后按原样折好,严丝合缝放回坛子底下,一点痕迹不留。
回到自己家,先去厨房清点战利品:留下两个猪头、两套下水、四个猪蹄、一个牛蹄,外加二十五个二合面馒头。其余卤肉和三百五十个馒头,统统收进空间仓库。
接着又取出两扇猪肉、十二只大公鸡、十斤花生米、五十斤小米。本来打算让傻柱炖一扇猪肉凑合一下,转念一想,这种好事往后难碰,干脆——让他炖一头整猪得了。
回到房间,李青云手脚利落地搬出一箱汾酒、一箱西凤、两箱二锅头,还有一整箱茅台,阵仗拉满。
接着从贾三彪子那儿搞来的优级细绒白棉花翻出来一百斤,蓝黑工装布各扯一匹,白棉布来两匹,红花、兰花的花布也各备了两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