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齐齐的野鸡,又瞥见大木盆里躺着的五只肥兔子。
“嚯,还有这么壮实的一头野猪?这顿饭管够吃好些日子喽!”
李青云踢了踢地上那头黑鬃野猪:“爸,我琢磨着明儿晚上给院里街坊分一分,一家匀五斤肉。”
李镇江点点头:“成,我老儿子心里敞亮——不怕东西少,就怕分不匀。分吧,该给的都给到位。”
傻柱弯腰掂了掂野猪:“这猪沉实,放完血、掏干净肚肠,还剩一百八十多斤;看牙口,顶多一岁出头,是去年秋里落单的母猪,膘厚肉紧,炖出来香得很。”
“三儿,你进屋歇会儿,山里奔了一整天,腿肚子都打颤了,这猪我和大师兄拾掇。”
王勇也赶紧接话:“三儿,听柱子的,你去躺会儿,这活儿交给我俩。”
李青云摆摆手:“勇哥,柱子哥,您二位先忙猪,那边还有六只狗獾呢——皮我都剥利索了,柱子哥辛苦一趟,把獾油熬出来。”
“呵,你这一趟可真是满载而归啊,猎了多少家伙?”郑耀先也来了兴致,顺手把麻袋口一抖,几只油光水滑的獾子骨碌碌滚了出来。
李青云笑着咧嘴:“六叔,这才刚热身呢!另外两头大野猪早送市局了,放完血、卸了下水,净重五百三十斤!”
“你小子真行,干啥像啥!”郑耀先竖起大拇指,啧啧称奇。
“六叔,您跟我爸进屋坐会儿,把我昨儿带回来那套茶具煮一煮——光绪年间豫丰号出的海寿星壶配盏,货真价实的老物件。”
“哎哟,这回算你小子办了件正经事!”李镇海眼睛一亮,立马拽住郑耀先胳膊,“老六,走,咱瞅瞅那套宝贝去!”
两人前脚刚进屋,李青云就转头对傻柱说:“柱子哥,今儿晚上炖獾子,多炖几只,干爹和小叔都过来,再给小叔、市局两位领导各备一份。”
傻柱应声点头:“中!獾油今儿先不熬,明儿你跑趟药铺,买点冰片回来,咱调个加冰片的獾油膏,专治烫伤起泡。”
“我顺手熬点熊油,留着给东方大爷和六叔抹腰腿——天一冷,这油揉开,暖得骨头缝都舒坦。”
李青云愣了一下:“柱子哥,您还懂这个?”
傻柱笑呵呵拍了拍围裙:“老话说‘医厨同源’,做药膳的厨子,哪能不摸清药材性子?小时候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