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2×51毫米弹没问题。你们只管把2Cr12不锈钢弄来,越快越好。”
雷战一把抄起枪抵肩试瞄,瞳孔猛地一缩:“嚯!这视野——透亮得跟擦过八遍玻璃似的!哪儿淘来的宝贝?”
李青云正伏在图纸上勾画膛线参数,头也不抬:“枪,照着美刊图样一点一点抠出来的;镜,当年端掉敌特据点顺回来的——就这一具,再没第二块。”
“ZF.39我熟。”他笔尖一顿,抬眼补了一句,“原本是配毛瑟98K的,不过这次……咱这杆新枪,得把它比下去。”
雷战一怔:“您是说,比98K还硬气?”
李青云翻个白眼,叼着烟卷哼道:“别的不敢夸,论精度、论远距离稳准狠——它扛得住一千二百米外一枪钉靶心。当然,前提是射手别手抖。”
话音未落,雷战已一个箭步蹿出门外:“等我!缺啥我扛着麻袋给你扫荡回来!”
李青云望着门帘晃荡,摇头咕哝:“这愣头青。”
他转身从随身空间拎出一块哑光特种钢锭,三两下车出几件关键机匣部件,又用激光刻刀沿着枪管内壁精准切出螺旋膛线。
接着摸出十根四寸长的钢钎,随手切下三大坨肥瘦匀称的鲜牛肉,又添上两块熊腿肉、两块野猪后鞧,利落地穿成串——三串牛、三串野猪、四串熊,每串都扎得瓷实,肉块厚墩墩,少说有半斤沉。最后插进壁炉口那排预留的凹槽,慢火烘烤。
这些日子,他越发馋这山野之味,尤以熊肉为甚——嚼完一口,浑身血气奔涌如潮,筋骨间隐隐发烫,似有股热力在皮肉下缓缓游走。
炉膛里烧的是干透的梨木,火势温吞不爆,正适合煨肉。
不得不服那位贝勒爷会享福——这院子的家什,全是压箱底的硬货。
清一色紫檀、花梨,连屋角四个矮凳都是整料剜成,没掺一根杂木;东屋那张架子床,通体花梨木雕工,榫卯咬得严丝合缝;连博古架上的青花瓷瓶、釉里红摆件,都是清末内务府督造的官窑精品;就连正房三间地面铺的砖,也是名副其实的“金砖”。
当然,这“金砖”非金所铸,而是专供紫禁城的京砖——黏土细筛十八遍,入窑烧足百日,敲之如磬,叩之似钟,运抵京仓才得此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