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青霜门没事,所以怀疑有内奸。但这件事和二十年前的灭门案有什么关系?”
楼明之继续往后翻,在随后几页中发现了端倪:“你看,论剑大会后三个月,青霜门副门主突然暴毙,死因是练功走火入魔。但林掌门在记录中加了批注:‘副门主之死疑点重重,其房中藏有邪派信物,恐与剑会之事有关。然无确证,暂不声张。’”
“副门主就是陷害买卡特父亲的那个人,”谢依兰接话,“师叔提过,副门主叫赵横江,为人阴险,一直觊觎掌门之位。难道他私通邪派,被发现后灭口?但灭口的又是谁?和许又开有没有关系?”
线索越来越多,但迷雾也越来越浓。
两人正在梳理,屋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陈默——脚步声很轻,而且是两个人。
楼明之迅速收起所有物品,对谢依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两人躲到倾倒的柜子后面。
门被推开了。
“确定是这里?”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。
“陈默最后发出的信号就是这里,”另一个声音更沉稳些,“他让我们来接应两个人,一男一女,手里有重要东西。”
“会不会是陷阱?”
“陈默不会叛变。搜搜看,他们可能躲在附近。”
楼明之握紧了甩棍。谢依兰的手也按在剑柄上。
就在两人准备出手时,屋外忽然传来陈默的声音:“不用搜了,我在这里。”
楼明之和谢依兰从缝隙中看去,只见陈默从树林中走出,虽然衣衫有些破损,但看起来没受伤。他身后跟着那两个说话的人——都是三十多岁的汉子,一个精瘦,一个魁梧,眼神锐利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“他们呢?”精瘦汉子问。
陈默朝木屋喊道:“楼兄弟,谢姑娘,出来吧,是自己人。”
楼明之和谢依兰对视一眼,缓缓走出。
陈默介绍道:“这两位是我的朋友,江湖人称‘江左双雄’,精瘦的叫侯文,魁梧的叫侯武,是兄弟俩。他们父亲曾是青霜门的外门弟子,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灭门真相。”
侯文抱拳道:“两位,久仰。陈默已经告诉我们了,你们在查青霜门案。我们兄弟愿助一臂之力。”
楼明之没有放松警惕:“怎么证明你们的身份?”
侯武从怀中取出一枚铁牌,上面刻着青霜门的标记:“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