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199章 暗室里的光,照见的何止是灰尘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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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199章 暗室里的光,照见的何止是灰尘(6/7)

式提醒你——你欠的账,它在替你记着。

“楼明之,你恩师的案子里,有没有提到过一枚铜钱。”

楼明之的手指在裤兜里停住了。铜钱在指腹下,冰凉的。道光通宝。满文。

“有。”

“铜钱现在在哪里。”

楼明之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。手心摊开,铜钱躺在掌纹中间。暖黄色的灯光照在铜钱上,把“道光通宝”四个字照得很清楚。背面的满文也照得很清楚。满文他看不懂,但他知道那两个字的意思。恩师告诉过他——满文写的是“宝源”。宝源局,道光年间云南的铸钱局。

姜副处长没有接。他只是看着那枚铜钱。看了很久。久到楼明之的手心里,铜钱被体温捂热了一圈。热的只有一圈,边缘还是凉的。

“你恩师留给你铜钱的时候,说了什么。”

“他说,这枚钱跟了他三十年。让我拿着,不是卖,是记着。钱从一只手到另一只手,就沾上了两个人的命。”

姜副处长把手里的折扇打开。这一次,楼明之看见了扇面的正面。不是素的。上面有字。四个字,毛笔写的,楷书,墨色已经淡了。但还能认出来。

物是人非。

他把扇子合上。

“这扇子,是谭伯年二十年前送给我父亲的。”

馄饨店里,谢依兰看见楼明之和姜副处长一前一后走出来。雨小了一些。楼明之跨过三道警戒线,穿过街道,走回她面前。他的脸色跟进去之前不一样。不是变差了,也不是变好了,是变沉了。像一块石头从水里捞出来,水沥干了,剩下来的分量。

“里面有什么。”

“一张纸条。写着我名字。还有两个字,‘还他’。”

“还有呢。”

楼明之把那枚铜钱掏出来,放在桌上。铜钱在馄饨碗旁边,被热汤的余温暖得微微发亮。谢依兰看着那枚铜钱,看了很久。

“这枚钱,我见过。”

“在哪里。”

“我师叔的日记里夹着的那张便条。背面不是空白的。背面画着一枚铜钱。画得很草,但上面的字描得很清楚——道光通宝。旁边注了一行小字:谭伯年藏,1985年3月转入我手,1985年11月转出。”

“转给了谁。”

“没写。但那一页日记的日期是1985年11月7日。我师叔的日记,从那一天之后,空了整整三个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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