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布包,搁在桌上推过来,“但秋霜失踪前,把这个寄存在我这里。她说,如果她一个月内没有回来取,就让我交给一个叫楼明之的警察。”
布包不大,旧蓝布缝的,上面的针脚歪歪扭扭,像是匆忙中亲手缝的。楼明之接过来打开,里面只有两样东西。
第一样是一张老照片,塑封已经泛黄起泡。照片上是四个人的合影:三个中年男人并肩而立,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。三个男人里,楼明之认出了两个——一个是年轻了二十岁的许又开,戴着金丝眼镜,笑容儒雅;另一个赫然是恩师,穿着当年的警服,表情严肃,站得笔直,和其他人隔了半个身位的距离。
谢依兰的目光落在那个年轻女子脸上,失声道:“这是师叔!”
照片上的谢秋霜眉目清秀,扎着两条麻花辫,笑得明亮而坦荡,和现在这个沉稳内敛的民俗学者完全不是同一种气质。她的右手搭在身前第三个男人的肩膀上,那个男人长相普通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表情木讷,像是不太习惯拍照。
“第三个是谁?”楼明之问。
褚铁衣没有说话,只是用断指轻轻敲了敲桌面。楼明之顺着他的目光低头,这才注意到布包里还有第二样东西——一枚青铜令牌,和他恩师留给他的那枚,形制完全相同,只是上面的纹路略有差异。
“青霜令。”褚铁衣说,“青霜门门主和四大护法各持一枚,五枚令牌合在一起,能拼出青霜剑谱的藏匿地点的地图。当年外人不知道这个秘密,只以为青霜剑谱是一本书,其实不然——它被刻在一面石壁上,藏在青霜门后山的一处密室中。那间密室只有用五枚令牌同时嵌入机关才能打开。”
楼明之把两枚令牌并排放在桌上。恩师的那枚背面刻的是云纹,褚铁衣拿出的这枚刻的是水纹,纹路走向确实能相互衔接。
“照片上第三个人,”褚铁衣指了指那张木讷的脸,“他叫严世昌,青霜门四大护法之一,掌管水纹令。他是秋霜的生父。”
这个信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在楼明之脑海中激起层层涟漪。谢依兰的师叔谢秋霜,是青霜门护法的女儿——所以她来镇江找师叔,实际上也是在找自己的身世线索?
谢依兰显然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