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裴曦的时候，偷偷拿出手机联系了一个人。

既然裴曦这么“敬业”，换身衣服也要跑回来参加庆典，那就让她好好成全她一下吧！

顾婉凝的脸上浮起一瞬的狞笑。

店里的气氛很好，虽说客户都围着裴曦转，但总比门可罗雀强。

顾辰还是欣慰的。

“这什么破烂玩意也好意思拿出来糊弄我们，当我们没见过世面啊！”

突然，一位女客人大声喊起来。

顾辰立刻走过去，谦逊地问：

“这位女士，请问我们的产品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问题可大了。”

女客人掂量了两下自己手里的喷雾。

“这玩意儿不就是口气清新剂么，卖上千块，究竟是你顾氏健康中心抢钱啊？还是把我们当猴子耍呢？”

在顾辰回嘴之前，顾婉凝悄无声息地靠近顾辰，在顾辰耳边轻声说：

“这位女士……是修名制药厂厂长的女儿张欣雨。”

修名制药厂，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，和李氏生命科技出了名的不对付。

“张女士，我们这款喷雾，不是一般的口气清新剂，它能有效预防口腔癌……”

“扯淡！”

张欣雨粗鲁地打断顾辰。

“癌症要是能预防的话，全地球人都能活到两百岁了吧！”

没给顾辰反驳的机会，张欣雨瞥了李云城一眼，接着说：

“依我看呀，根本就是李总拿你们顾氏健康中心当枪使，能多骗点钱是点钱，能多坑一个客户是一个客户。”

被张欣雨这么一嚷嚷，本来想尝试下单订购的客户纷纷犹豫了。

李云城不能放任别人如此污蔑自己的公司。

“你胡说八道！我们李氏生命科技的产品都是经过权威机构NMPA和ISO认证的，又不是什么三无产品……”

“谁不知道你们家黑白两道通吃，搞个认证那还不跟玩儿似的。”

张欣雨和李云城争执不休。

顾婉凝在旁边看热闹，心里别提多得意了。

这个项目不是裴曦一手促成的么？

不是顾辰和顾立城都很看中么？

她偏要它失败。

要它在开业当天一个客户也签不到。

张欣雨和她关系不错，以前打麻将的时候她没少故意输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