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的那个失败者。

草原之上，本就是弱肉强食、胜者为王。

如今石勒的北匈奴，实力暴跌至此，其他草原势力，又岂会放过这块送到嘴边的肥肉？

再者说，石勒能不能回到自己的老巢，这还是一个未知数。

今日这决定性一战，再加上此前连番鏖战，草原联军总兵力已折损近半，气势荡然无存。

此战过后，无论是并州军，还是草原群雄，心中都已雪亮。

经此一役，草原联盟如果不经过一段时间休养生息，是很难南下发动一次战争的。

这场牵动天下的大战，可以说真正走到了尽头。

当然了，此战之惨烈，远不止兵马折损那么简单，草原一方的将领阵容，更是遭到了毁灭性打击。

兰泰、慕容飒、撒卢克，完颜突合速，巴萨地、赫里索、克萨斯、也速该、沙隆思、安雪梅、巴兰德、张越、孔豚、赵鹿、魔石……

一长串响彻草原的名字，尽数埋骨于此，有的是本土人物，也有的是系统人物。

而且他们的死法也不同，有人在开战之初便冲锋陷阵，最终死在了乱军之中，也有人为救援石虎，率部死冲联军阵中，最终死在了乱军绞杀之下。

更有大批将领，在突围途中被截杀，连回头再战的机会都没有。

一员员猛将陨落，一座座将星崩塌。

有名有姓的大将尚且如此，更别提底下不计其数的千夫长、百夫长、部族头目了。

这一战，几乎把草原长生天势力近几十年来不断砸资源，培养出来的中层骨架给生生打断，甚至可以说是连根拔起。

至此，草原元气大伤，再难短时间恢复。

唯一可惜的是，檀石槐、尔朱荣等人，皆是当世枭雄，眼光毒辣、决断狠绝。

若是他们反应稍慢半拍，被汉军彻底合拢包围圈，他们纵然是能够侥幸逃脱，手下士兵也会损失惨重，伤亡数字恐怕还要翻上一番。

但即便如此，诸侯联军依旧斩获惊天巨利，十万匹以上可直接上阵的精锐战马，尽数落入汉军手中！

至于战死、重伤、失去战力的马匹，更是漫山遍野，难以计数。

这批战马，才是此战真正最恐怖的收获。

如此庞大的骑兵根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