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起来。
许晴揽住蔡兰的肩膀,轻轻地拍着她:“没事的,蔡兰姐,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!”
“你看,清清现在不是没事吗?我们及时赶过来了,陆晨带着清清去卫生所了。她一定会没事的!”
“你也不会有事,我和陆晨都不会让你经历这些的!”
蔡兰用力地点头。
谁说只有男人才是女人最坚实的依靠?
女人同样是女人的依靠啊!
刘彪看了一眼许晴和蔡兰,又转头看向魏芳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虽然对许晴刚才的暴力手段有些无语,但此刻面对如此惨无人道的行径,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。
“把那个神婆带过来!还有陆平、孙玉,全都给我控制起来,一个都不许跑!”刘彪厉声喝道,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几名干事立刻行动,将还在地上哀嚎的三人强行拖起,押到了一边。
那个满嘴是血的“神婆”此时已经吓傻了,被干事们这么一拎,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,裤裆处甚至洇湿了一片,散发出难闻的骚臭味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按他们陆家的要求办事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家乡都是这样……我们的习俗就是这样的!”神婆哆嗦着嘴唇,眼神涣散。
“习俗?!”许晴冷冷地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给孕妇放血,这也是你们所谓的‘习俗’?”
神婆不敢看许晴的眼睛,双腿在不停地打着战。
“这……这都是我妈干的!”陆平此时还不忘甩锅,指着孙玉吼道,“是你!是你非要搞这一套!我说了是男是女都一样,你非要用这迷信的法子换个男孩!”
孙玉一听这话,用力地挣开干事的束缚,猛地扑向陆平:“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!我是为了谁,啊?我还不是为了你!”
“不是你说魏芳肚子里这个不是男娃,还不如不要?!现在出事了,你想把责任全推给我?!”
母子俩再次扭打在一起,丑态百出。
刘彪嫌恶地皱起眉头,挥手示意干事将他们分开:“都给我闭嘴!到了政治部,有的是时间让你们慢慢交代!”
“把这女同志送卫生所!”
刘彪话音一落,干事们赶紧小心翼翼地将魏芳抬到了担架上。
随着魏芳身体的移动,那个装满鲜血的大陶碗也被碰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