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拿不到的将士。
他拔出腰间的佩剑。
剑身修长,寒光凛冽。
他举起来。
阳光照在剑身上,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。
台下的九万将士,全都看着那道剑光。
夏武的手往下猛地一挥。
“斩!”
十七名太子卫同时举起战刀。
刀光闪过。
十七颗人头滚落在地。
鲜血喷涌,染红了点将台下的土地。
那十七具无头的尸体,有的还在抽搐,有的直直倒下,有的歪向一边。
赵东的人头滚出去最远,脸上的表情还凝固着——眼睛圆睁,嘴张着,仿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校场上,九万将士鸦雀无声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没有人说话。
没有人敢喘气。
他们看着那十七颗人头,看着那十七具无头的尸体,看着那满地流淌的鲜血。
那些人是他们眼中的大人物。
是参将,是副总兵,是游击,是指挥使。
是平日里高高在上、让他们仰望的存在。
可现在,那些人的人头,就那样滚在地上。
像十七个滑稽的皮球。
冲击力太大了。
大得让很多人脑子一片空白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有人回过神来。
他们抬起头,看向点将台上那个一身黑甲的年轻人。
目光里,有恐惧,有敬畏,有崇拜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那是看到真正的强者之后,发自心底的臣服。
太子卫开始收拾。
有人把那十七颗人头捡起来,用布包好,准备挂到旗杆上。
有人去那些将军的大帐里,把一箱箱银子抬出来。
那些银子,有的是昨天发剩下的,有的是这些年贪墨积攒的,满满当当,一箱接一箱,抬到点将台下,堆成一座小山。
白花花的银子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夏武走到台前,看着那堆银子。
“这些银子,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是你们的。”
台下没有人说话。
“被这些人贪了的,孤给你们要回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从现在开始,谁敢再贪将士们一分一毫,这些人,就是下场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九万张脸。
“孤不管你是谁的人,不管你背后站着谁。上了这个战场,你就是孤的人。
你好好打仗,孤给你银子,给你战功,给你该得的一切。
你敢贪,敢克扣,敢把将士们当牛马……”
他指向那十七颗人头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