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并不意外,他微微皱眉,忽朝吕融和萧令姬处瞥了一眼,念头一转,点头言道:
“这位真人所言无差,正是宿命通。”
“因果铁律,业力昭然,此真乃至妙的一类占验法,难怪枚公兴当年在编修《地阙金章》时,将宿命通列为上上品,今日一看,果真名不虚传。”
陈珩赞了一声,开口:
“能证得这等成就,禅师不愧为大随寺的法嗣弟子。”
“真人过誉了,宿命通虽好,但若有得选的话,我倒情愿是晚个几百年,否则也不至有如此多苦恼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另一处吕融与萧令姬分明已是斗了要紧要处,这一边气氛却轻松起来,两人如若无事人一般,忽然攀谈起来。
倓素叹了口气,如实道:
“宿命通虽好,但以我如今的境界,催动时候,也只能循着业力流转看见些模糊影迹,真真假假,难以区分,若是不慎选差,便无疑于是自寻死路了。
不过最难堪的,却还要属宿命通并不全然归于我的掌握……
它与其说是神通手段,更像是一类寄托于我意根深处的有智活物,时不时就自作主张,替我逆观业力,照见果报。
这等神通的消耗之巨,想必真人应也知晓。
若在平素时候尚且好说,可一旦是在紧要关头,这等施为,便等若是在平白给我下绊子,要坏我功夫了。”
说到这时,倓素自嘲一笑,无奈道:
“同为佛家六神变,若有的选的话,我倒情愿自己当初证得是神足亦或天眼,这两类虽也有种种碍难,但总不至如宿命通一般难缠。”
在佛家六神变之中,除最后的那门漏尽通外,其余五神变倒无什么高下尊卑之别,地位相等。
这时倓素对陈珩微微一笑,问道:
“因是窥望天机之故,在这众天宇宙内,高明占验法多多少少都有些弊端,同为《地阙金章》里占验部的上上品,贵宗的那门梅花易数,不知又是何等碍难?”
陈珩略一思索,同样如实道:
“梅花易数乃是万物皆数,万物类象。
不仅日月星宿、天时地理、昆虫鳞介、人物鸟兽,便连器物、笔画乃至是声响种种,都可以当做求卦之数,其范围之广,在占验法当中也着实是个异数。
不过正因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