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战,胜负不论。」
长孙训颔首答道:
「此战过后,我与木叟之间便可彻底两清,再无瓜葛。」
潘度皱眉:「长孙兄,恕我直言,木叟……」
「除此之外,在那一战过后,木叟还可出面交涉,亲自做个中人,去难宗智者那走上一趟,为我换得难宗智者手中的那份符令。」
长孙训未等潘度出言,便淡声打断。
「难宗智者?无畏天界的那位沙门尊宿?」
潘度先是惊讶于难宗智者的名号。
而在听得「符令」二字后,他神情忽变得精彩至极,先是愕然,继而恍惚,复又默然,于顷刻间数变其色。
尽管极力按捺,潘度呼吸声亦粗重了些许,显然心潮翻腾。
「多年前,贫道的三叔祖长孙延昭曾请动了贵派的郭从法前辈,因三叔祖力请之故,郭从法前辈还特意将贵派的那栖霞桩给带上了。」
长孙训开口:
「潘兄已即将祇承玺册,是未来注定的洞浮道子。
以潘兄的身份,应是对这桩古事并不陌生罢?」
「的确有所耳闻……」
潘度眼帘垂下,在吐出一口长气后,才正容开口:
「彼时两位前辈去了黄狱的那方余梁鬼国,趁著鬼国内乱之际,在其中寻得了一张图卷,途中似还遇得了那位大幽教主和哈哈僧,平白有了些波澜……」
潘度沉默片刻,心绪有些复杂:
「只是我未曾想到,长孙延昭前辈事后竟真自那张图卷寻到了些线索,拿得了一块符令在手,真是好大造化!」
……
……
彼时的黄狱余梁鬼国一行,看似郭从法与长孙延昭联手,实则内里是以长孙延昭为主,且出自其授意。
而这一内情,便是当初曾与他们作对的周济都未曾料到。
至于长孙延昭之所以花费如此功夫,还舍出大人情,请来了洞浮派的栖霞桩,这却并不是为了余梁鬼国的种种珍藏,只是为了那鬼国府库中的一张图卷。
途中虽有周济等突兀横插了一脚,叫长孙延昭有些意外,但好在他最后还是顺利将图卷收得囊中,可谓功满。
时至今日,潘度知晓长孙家已是破解了那图卷妙处,寻得了一半的广则靖庐符令。
只待凑齐另一半,长孙家修士便可进入到广则靖庐当中,享得造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