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符,陈真人可否观过?」
听得族中大秘被外人一语道破,饶是孔尚图之城府,此刻也不由面露惊色,失声道:「尊驾怎知此事?」
「老朽如何不知?」
施虔子大笑:「勿虑,勿虑,尊驾莫非不晓得,孔雀一族同我师其实有些渊源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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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迎著孔尚图疑惑目光,施虔子将酒樽放下,诚恳开口:「尊驾的这法符,当是贵族的孔骁传予你的罢?
说来在这位身死之前,我还曾同他打过交道,著实是个仁厚性情。」
不等孔尚图点头,施虔子又道:「而孔骁又是自孔演手中得来,至于在孔演之前保管法符的,似又是孔昭了?」
施虔子摇一摇头,道:「而孔骁是在渡劫时候为人所害,那本当是十拿九稳之事,却突兀生变,最后他虽斗杀了那敌手,强撑一口气回了族地,但一些无关紧要的隐秘之事终究未同你交代。」
孔尚图闻言沉默。
「例如这法符,它虽为你孔雀一族之宝,但此宝却并非自前古传下,其实也并非你这一脉所有。
它是在正虚的明良帝治世时,由孔阳自外间携来。
说来,这位乃是你五色孔雀一族的大能了,当年天衣偃作乱时候,他这一脉刚好去了外宇,阴差阳错下才躲了劫祸。」施虔子言道。
「孔阳?」
这回出声的并非孔尚图,而是面露惊色的孔冲,他失声道:「这位前辈既未被牵连,他要来三界窟做甚?自投罗网吗?!」
「因众天宇宙从来都非太平之乡,外间孔雀一族虽因投靠佛家缘故声势不衰,之后反而愈发势大。
但在正虚的明良朝时,孔雀一族似被某尊大能给盯上了,连带著他们身后的那家大禅寺,也同样被针对。」
施虔子道:「孔阳是为避祸而来,且他本意也并非是要自囚于三界窟,乃欲托庇于八派六宗门下,只是在半道为人所阻,待穿过罡气层后,已然伤重难治。
后来孔阳索性坐化于三界窟,而他那一脉的法符,自也是传到了尔等手中。」
孔尚图与孔冲面面相觑,彼此心绪复杂,一时倒不知当说什么是好。
唯孔防对此事不多在意,神情淡淡。
「不过自孔阳死后不久,外间的孔雀一族又折去了几位,那幕后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