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理见状轻咦一声,饶有兴致。
「这便是胥都的丹元魁首,玉宸陈珩?」
顾资理脸上现出一抹欣赏之色:「不论其他,仅看这等仙家法相,此子便不是池中之物,大抵是要化龙升天的!」
听得自家老友如此赞誉,王殊广心下虽说认同,面上却无什么异色显露,只不咸不淡端起茶盏,啜了一口。
「还好我家那小辈恰被外事绊住了脚,今番不在寿阳宫内。
倒是稀奇,她先前分明未见过陈珩,怎就常将此人提在嘴边,就因为太乙神雷?」
王殊广暗暗摇头:「说起雷法,远的不论,那宋经世所修的无极真雷不也同样是雷法?」
虽说王殊广对陈并无成见,以他的身份气度,还不至因上一辈的恩怨而迁怒于一个小辈。
但王殊广当年与通烜纠葛实难在三言两语间说清。
如此一来,王殊广自不愿自家小辈与陈珩交往过密。
而自家小辈若真与陈珩有了什么私谊甚至更进一步。
此事仅是稍稍一想,亦要叫王殊广深皱眉头了届时————
——
而因顾资理对隋姻和那几个帝族修士并不算陌生,在将思绪按住后,王殊广也是将之略过,话题又转至了一些旧时轶事、天地秘闻上来。
不过顾资理今番毕竟是受人请托。
期间他几回言语试探,王殊广并未接茬,只是一笑略过。
而到得最后,王殊广终究不欲令顾资理难做,他将茶盏缓缓放下,有些无奈道:「以你我之间的交情,也不必遮遮掩掩了,这话便敞开来说罢!
老友你虽多年未在讲院中坐镇了,但好歹还兼著司业一职,以你的道行和身份,想要了解讲院内的斋生,为那位十六皇子招揽门客,哪需王某在此饶舌?
你只需一声令下,便有底下监丞会将诸生谱籍交予你手,那自是如若掌上观纹的事。
「」
王殊广看向恭敬侍立一旁的胡信,道:「连胡信都已是十六皇子的人了,这位贤王在甘露讲院的耳目,想必不算少罢?」
胡信尴尬笑了一笑。
纵他因皇极天拉拢安丘山之事而有些心神不宁。
此刻听到自己名字,还是振奋起精神,忙对王殊广恭敬行了一礼,莫敢怠慢。
「老友你今番特意请我为你荐介人物,说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