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说孔昉了。
便连生平并不好斗,只以谨慎存身为念的蔡庆同样为之动容,不觉起了几分探究之心。
太乙神雷对无极真雷——
亦是胥都的丹元魁首与道廷雷部的不世英杰!
稍后那一战若真个斗上,场面之激烈,自是无需多言,也无怪孔昉忽就有些抓心挠肝了。
就在孔昉忽抽身跟上时候,一道声音忽在近旁响起,将他唤住。
「孔前辈莫要心急,我看宋斋首与陈真人今番未必会斗上,说不得这两位只是饮酒论道一番罢了?」
那声音说道:「若真是如此,孔前辈贸然跟上去怕也是唐突了,不然静观其变,等上一等?」
在这八角小亭中,除去孔昉、蔡庆外,还有一个身著黄衫的垂髻童子,适才也正是他在开口。
孔昉瞥他一眼,挑眉道:「你怎知晓?是束朗同你说的?」
童子摸了摸下巴,迟疑了一会,才道:「宋斋首自昨日出关后便广发帖书,邀斋中修士去往知微岛一叙,我家主上同样也收得了讯息。
知微岛乃是丙辰斋的地头,此斋斋首寇恕先同宋斋首交情极好,又因知微岛有一口上好的防危灵泉,故而宋斋首常在知微岛张乐设宴。
小童猜想,宋斋首若欲同陈真人一较高下的话,何须舍近而求远,特意在外斋地头与陈真人会面?
便在此处比过,岂不更方便?」
说完之后,这童子眼巴巴看向孔昉,搓一搓手,干笑道:「而刘戚真人与孔前辈的邀斗便在今日,可不便再往后推了!
这可是小童好不容易才约来的,不如?」
「这童子当真财迷,比老朽也不遑多让了,也不知那位束朗是否为这般性情?」
蔡庆闻言腹诽一句。
这童子是跟随束朗的侍从,同样为鬼道修士。
因早随束朗来了甘露讲院,诸斋修士又多敬他主人的功行,故而对讲院六十斋的情形,童子可谓颇为熟悉。
而孔昉又是个好斗性情,以至凶戾。
自随陈珩入了讲院后,他只觉手痒难耐,早盼著去领教讲院修士的手段,但又畏惧陈珩,不好贸然挨个杀上去。
如此一来。
童子自也是与孔昉搭上了边————
当下情形,乃是由童子出面张罗合适的讲院修士,促其与孔昉赌斗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