祟地在陈浩天队的物资箱旁边打转,动作很轻,但那张脸清清楚楚——宋之翊!
张小天一个激灵,睡意全消。
他本能地往后缩了两步,躲进一棵棕榈树的阴影里,屏住呼吸。
他看到宋之翊在陈浩天队的物资箱前蹲了下来,手搭在箱盖边缘,似乎在……开锁?!
张小天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宋之翊要偷陈浩天队的物资?!
张小天不敢出声,也不敢上前阻止,只能死死盯着宋之翊的动作。
隔了很长一段距离,他看不清楚宋之翊究竟做了什么,但可以肯定,他并没有偷东西。
张小天心中疑惑,第二天一早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钟时宜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钟时宜打算洗漱完就去陈浩天营地走一遭。
可等她跟杜雅于暖回到营地,就听到队员们惊呼的声音。
“礼哥!你怎么了?”
“节目组!节目组!来人啊!”
“快找宜姐。”
“……”
钟时宜眼皮跳了跳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她脚步猛地加快,几乎是小跑着冲回营地。
杜雅和于暖也意识到不对劲,紧跟在后面跑。
拨开围拢的队员,钟时宜看到傅斯礼面色苍白地倒在地上,双眼紧闭,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嘴唇几乎没有血色。
张小天蹲在一旁急得手足无措。
许知行正在掐傅斯礼的人中,宋云辰站在人群外围,眉头皱得死紧,目光在四周扫视。
"都让开!"钟时宜蹲下身,手指搭上傅斯礼的手腕,指尖一缕灵气悄无声息探入他的身体。
几秒后,她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又是晦气!
“傅斯礼晕倒前在做什么?”钟时宜沉声发问。
张小天立马开口,“礼哥在准备给你的早餐,然后程星说,陈队长感谢昨晚的帝王鲑,送了两顶遮阳帽给你和礼哥,礼哥拿去了你的小绿房……”
钟时宜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。
“我去拿帽子。”宋云辰大步走向小绿房,很快拿来两顶同款同色的遮阳帽。
钟时宜接过帽子,指尖细细捻过帽檐边缘。
果然,那股淡淡的晦气残留附着在帽子上,虽然已经变得很微弱,但和傅斯礼体内的同出一源。
“宜姐,这帽子……”张小天隐约察觉到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