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,血债已偿其一。
现明电通告:凡持屠刀入我华夏、戕害我平民者,皆为‘利刃’之敌。虹口可往,松江可诛。勿谓言之不预也!
抗战到底,寇仇必歼。
—— 利刃 指挥官 夜莺 民国二十七年六月二十一日 01:00”
电文简短,冷静如冰。
“虹口可往,松江可诛”八个字,透出的是无视距离、无视防卫、说杀便杀的绝对自信。
这封电报,如同一把烧红的匕首,在沉闷的上海夜空,划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。
……
清晨五点,天刚蒙蒙亮。
“号外!‘利刃’天兵再显神威!阵斩日军少佐!”
“号外!‘夜莺’长官凌晨通电!誓杀尽屠我同胞之寇仇!”
报童嘶哑的喊声,瞬间炸响了租界的清晨。
报纸被疯抢。
头版上,那块深嵌在座椅靠背里的“利刃”铁牌,冲击着每一个人的眼球。
茶馆里,街道上,到处都是压低声音的议论,眼神里是震惊、愤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快。
“杀得好!杀得痛快!”
“‘虹口可往,松江可诛’!听见没?跑到哪儿都宰了你!”
日本宪兵队的摩托车和特务机关的黑色汽车尖啸着冲上街头,却只能徒劳地收缴着早已传遍全城的报纸。
日军上海方面军司令部内,气氛凝重如铁。
一个野战大队长在“后方”被斩首,对方还拍照、登报、明码通电公告天下。
这是对大日本帝国陆军最赤裸的羞辱!
“利刃”和“夜莺”,已从“匪患”,上升为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抹除的“帝国之耻”!
一份加急绝密命令,从华中派遣军司令部发出,直达即将开赴武汉前线的第113联队。
“着第113联队暂缓开赴武汉,立即转向上海近郊,执行‘肃正讨伐’。首要目标:不惜一切代价,歼灭‘利刃’及其首脑‘夜莺’。限令十五日内取得决定性战果。”
一个齐装满员、憋着冲天怒火的日军精锐野战联队,近四千兵力,改变了方向。
战争的巨大压力,因为一次斩首和一次宣告,被硬生生从武汉前线,拽回了上海。
……
法租界,地下隐蔽室。
叶清欢静静听完苏曼青的汇报。
从报纸轰动,到日军调令,一切尽在掌握。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,手指在老式木质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