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相当于唐末时的认知水平。

只有皇家才有配制一种叫‘霹雳粉’的配方，只是比例掌握得不太精确，威力不大。

“火，火药？什么火药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凌云想了想，“就跟霹雳粉差不多，比那个威力强一些！”

“啊？”老冯懵了，“霹雳粉？那可是朝廷才有的东西，拿这些做药的材料能鼓捣出来？”

“当然，你吩咐人到府外守着，别让外人进来！”

“是！少爷！”

夜色渐深，侯府西侧废弃的马厩被凌云下令清空，四周布下亲卫站岗，严禁任何人靠近。

老冯将成袋的原料搬进马厩，雪白的硝石块、黄中带红的硫磺、乌黑的柳木炭，还有堆成小山的陶罐与油纸。

凌云挽起衣袖，亲自上手处理原料。

“老冯你在边上看着，学会了以后就来帮忙。”

“知道了少爷！”

他现在只信任老冯，而且这些事以后也要有个帮手去做。

凌云先将硝石敲碎，倒入大铁锅，加入三倍量的清水，生火煮沸。

待硝石完全溶解，用细密的麻布过滤掉杂质，再将滤液倒入陶盆，置于阴凉处静置。

这些残渣一样的东西只要静放一夜，盆底就能析出棱角分明的白色晶体，这便是提纯后的硝酸钾。

凌云用石臼碾磨硫磺，直至磨成细如粉尘的黄色粉末。

柳木炭需先放入无烟炭火中烘烤半个时辰，去除水分，再碾碎成黑色粉末，用细筛筛去粗渣，确保颗粒均匀。

凌云演示了一遍之后，便让老冯一起行动。

一夜过后。

上述材料全部准备妥当，凌云取出秤杆，严格按照“一硝二磺三木炭”的比例称重——

一斤提纯硝石、二斤硫磺粉、三斤木炭粉，分批次倒入铺着油纸的大木盆中。

他用木铲搅拌，动作缓慢而均匀，避免产生静电，同时不断往周围洒水，保持空气湿润，杜绝火星隐患。

“老冯记住了，混合时绝不能用铁器，搅拌要轻，存放要远离火源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两人直忙碌到第二日下午。

成品已堆满了马厩。

“很好！”

凌云将火药装入提前备好的陶罐，每个陶罐装入半斤火药，再插入用麻纸包裹、浸透油脂的棉线作为引线，罐口用油纸密封，外侧缠绕三道粗麻绳，便于投掷。

五十个“火药罐”制作完成，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