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我的书房,按着柳氏口口声声说她偷东西,结果呢?结果你搜出来的是什么?”
他将那张素笺狠狠摔在地上,“我颜家的脸,都被你丢尽了!”
义国公夫人脸色惨白,她做了三十年的国公夫人,从未被丈夫这样当众责骂过。
可这还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,她看见柳姨娘靠在老爷怀里,泪眼朦胧地望着她,那目光里,分明带着一丝……得意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这贱人,是故意的!
故意放出消息,故意深夜来书房,故意让她来抓。
为的就是这一刻!
让老爷亲眼看见她如何刻薄不容人,让老爷亲手撕破他们夫妻三十年的脸面!
“你……”义国公夫人指着柳姨娘,手指发抖,“你是故意的!你设计害我!”
柳姨娘身子一颤,往义国公怀里缩了缩,泪水又涌了出来,“老爷……妾身没有……妾身真的没有……”
义国公低头看了她一眼,又抬起头,看向自己这位结发三十年的妻子,那目光里,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够了。”他道。
义国公夫人愣住了,“老爷……”
“我说够了。”义国公一字一句道,“从今日起,你不许再踏进书房一步。柳姨娘的事,你不许再过问一个字,府里的中馈,你也不用管了,交到儿媳妇手中。”
义国公夫人眼前一黑,“老爷!你不能!”
“我不能?”义国公冷笑,“我是一家之主,我不能?来人!”
几个护卫应声而入。
“送夫人回正院,从今日起,正院的门禁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出入。”
义国公夫人浑身发抖,她张了张口,想要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看着丈夫,看着那个与她共度三十年的男人,看着他那张冷漠的脸,忽然觉得,自己像个笑话。
护卫上前,架起她的胳膊,她挣扎着,回头看向柳姨娘,柳姨娘靠在老爷怀里,泪痕未干,唇角却微微弯起。
那一眼,满是得意,满是嘲讽,满是胜利者的姿态。
义国公夫人被架了出去,书房里,终于安静下来。
柳姨娘轻轻拭去眼泪,抬头看着义国公。
“老爷,”她轻声道,“都是妾身的错……是妾身不好,惹夫人生气了……您别怪夫人……”
义国公低头看着她,她眼中还有泪光,却强撑着替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