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相视一笑,浣花堂已有多日不曾如此轻松快活过了。
雪存在元有容屋子里坐了半个时辰才离去,在此间,她并未透露宫中之事,只神神秘秘地叫元有容不必担心,道是她有贤妃撑腰,以后不会挨国公府罚了。
当夜临睡前,灵鹭替雪存脱簪更衣,手碰及她腰间时,灵鹭皱了皱眉,好一番上下左右地摸索。
雪存被她摸得直发痒,扭到一旁,问道:“灵鹭,你做什么呢,休要戏弄我。”
灵鹭解释道:“小娘子,你今日戴出去的腰坠不见了,是不是弄丢了?”
说着又将云狐叫进屋,主仆三人一齐翻找,可屋里也不见吊坠的影儿。
雪存无奈道:“罢了,就是一枚吊坠而已,没什么特别的,丢了便丢了罢。”
此事草草翻篇,雪存从此亦未再理会。
翌日清晨,雪存瞌睡还没醒,就有金风堂的婢女过来带话,叫雪存速速梳妆,跟着贤妃宫中的宦官进宫。
雪存极是纳闷,不过短短一日,贤妃就要依计行事了吗,这也太仓促了吧……
她不敢耽误,梳妆毕后到了前院,还是昨日那名对她笑脸相迎的宦官。
几人在堂内辞别老夫人才动身,方要离开,一旁的王氏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这位公公,敢问咱们七娘可是无意得罪了娘娘?怎么接二连三地就要进宫呢。”
宦官笑道:“夫人不知,娘娘有意将小娘子选进宫中做女官呢。未正式获封前,免不得小娘子常进宫走动,多学学规矩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众人皆未料到雪存竟有机会被选做女官,一时各怀心思,毕恭毕敬将宦官送出。
待人走后,王氏搀着老夫人游园,半忧半喜道:
“存姐儿带累了公府姑娘的名声,如今竟还能得贤妃另眼相看,来日不愁那件事浸微浸灭,姑娘们还有机会说上桩好亲事。只她成日往外头跑,不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看着,真怕又生什么事端。”
“且——”王氏环顾四周,低声道,“且她真做成了女官,待来日太子或沂王登基,咱们反不好管束她了。”
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你多虑了,她官位再高,能高过老身的诰命不成。只要她一日在高氏族谱上,姻缘大事,便一日由着高家作主。”
“何况她那体质,少不得多调养两年,才好送进后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