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埋尸是个体力活,就算让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挖坑,都要耗费很长时间。
殊不知,玄悉大师有灵力傍身,身强体壮,他挖坑速度很快,就和小孩子玩泥巴一样轻松,再加上他把坑填的平整,估计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发现失墨已经死去。
丞相夫人狠狠皱起眉头,“相公,我觉得你过于紧张了,咱们把姜画养大,对她有养育之恩,这可是天大的恩情啊!”
“虽然姜画不是我生的,可咱们给她花了很多银子,她把她身上的福运借给咱家令仪用用怎么了?”
“咱们是一家人,没必要分的那么清楚……”
姜庭焦躁道:“我看你的脑子是坏掉了,大师为了避其锋芒,已经跑了!我们现在必须想补救的办法。”
丞相夫人不以为意,“相公,玄悉大师逃跑,是因为他胆子小,他是换命仪式的主导者,而咱们呢?”
“咱们顶多算是配合了他一下,咱们是姜画的家人,一家人能有多大仇?就算上天降下报应,也是优先报应玄悉……我们又不曾举办过仪式。”
姜庭觉得她这个想法天真,简直就是自欺欺人。
丞相夫人却觉得丈夫大惊小怪,胆子实在太小了。
夫妻俩意见不和,没聊出什么结果。
……
四月十五日。
姜庭被皇帝骂了一顿。
回家后,姜庭才得知,自己的两名儿子回来了。
大儿子今年十二岁,叫姜水寒。
二儿子今年九岁,叫姜水岩。
这俩名字还是玄悉大师帮忙取的,说是契合五行八卦,有助于孩子们健康成长。
姜庭对这两个儿子寄予厚望,把他们送去国子监念书,国子监两个月才放一次假,每次放假时间是五天。
每次两个儿子回家,丞相夫妻俩都特别高兴,专门会让下人们准备一大桌子饭菜,并且破天荒地叫姜画跟大家一起吃饭。
“大姐姐,我这次学会编蚂蚱啦!我特意给你编了两只……”
“大姐姐,夫子夸我写文章写的好,奖励了我一支毛笔,我专门把毛笔带回来,准备送给你!”
两个孩子都特别亲近姜画。
对此,丞相夫人也很无奈,她曾经在两个儿子的面前说姜画的坏话,说姜画克亲,不吉利,让两个儿子不要总找姜画玩,要多去找一找姜令仪,可这两个孩子根本不听,甚至还顶嘴!
当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