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,那股力量冰冷而邪恶,让他浑身发冷,心跳狂跳不止。他想起了信里的话,魂牌有自己的禁忌,千万不要轻易动用它的力量,可现在,他已经没有选择了。
迷雾越来越狂暴,木屋的门窗开始剧烈地摇晃,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响,仿佛随时都会被狂风掀翻。木桌上的油灯、毛笔、宣纸,全都被风吹得乱作一团,宣纸被吹到地上,被风吹得哗哗作响。那股诡异的力量越来越近,林砚甚至能感觉到,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睛,正在迷雾中盯着他,盯着他胸口的魂牌,充满了贪婪与恶意。
“谁?谁在外面?”林砚大喝一声,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,却依旧带着一丝坚定。他握紧了拳头,胸口的魂牌滚烫无比,那丝暖意已经变成了一股灼热的力量,顺着胸口蔓延到全身,让他原本冰冷的身体变得温热起来,也让他的勇气增加了几分。
没有回应,只有狂风呼啸的声音,只有迷雾翻滚的声音,只有木屋摇晃的声音。那股诡异的力量越来越近,林砚甚至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腥臭味,混杂着腐朽的气息,比之前闻到的血腥味还要刺鼻,让人作呕。他知道,那个东西,已经来到了木屋门口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闭上了眼睛,集中精神,感受着胸口魂牌的力量。他能感觉到,魂牌里面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,那股力量纯净而温暖,与外面那股邪恶的力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他按照爷爷曾经无意中提到过的方法,尝试着调动魂牌的力量,将那股温暖的力量汇聚在指尖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,指尖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白光,那白光温柔而耀眼,驱散了木屋里面的黑暗,也驱散了一部分寒意。胸口的魂牌不再颤抖,滚烫的触感也渐渐恢复了温和,只是依旧散发着淡淡的白光,与他指尖的白光相互呼应。
木屋的门突然被狂风撞开,一股冰冷的狂风裹挟着浓郁的腥臭味,猛地冲进了木屋,吹得林砚头发凌乱,衣衫猎猎作响。他抬眼望去,只见木屋门口,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,那身影高大而诡异,浑身被迷雾包裹着,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到一双冰冷的、泛着红光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他胸口的魂牌,充满了贪婪与恶意。
“魂牌……给我……”那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