棵老柳树,柳树的枝条垂落,随风摇曳,像是在迎接他的到来。木屋的院门口,有一块小小的空地,空地上,还残留着一些花草的根茎,显然,曾经有人在这里种过花草。木屋的门,虚掩着,轻轻一推,就开了,里面很干净,虽然有些陈旧,却没有一丝灰尘,显然,有人经常来打扫。
林砚走进木屋,目光缓缓扫过屋里的一切。屋里的陈设很简单,一张床,一张绣架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还有一个小小的柜子。绣架上,还放着一根银针,一缕丝线,显然,当年吕玲晓在这里住的时候,经常在这里刺绣。桌子上,还放着一块小小的砚台,砚台上,还残留着一些墨痕,像是她刚刚研过墨,刚刚在这里,绣过绣品。
林砚走到绣架前,轻轻抚摸着绣架,仿佛感受到了吕玲晓的指尖温度,仿佛看到了她坐在绣架前,专注刺绣的模样。他将怀里的魂牌,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,然后坐在绣架前,拿起那根银针,那缕丝线,轻轻放在指尖,仿佛又回到了当年,他跟着吕玲晓学刺绣的日子,仿佛又听到了她温柔的叮嘱,仿佛又看到了她温柔的眉眼。
“玲晓,我们到家了。”林砚轻声说着,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,“以后,我们就住在这里,这间木屋,就是我们的家,门口的老柳树,院里的空地,还有这绣架,都会陪着我们。我会在这里,陪你一起补全绣谱,一起刺绣,一起看柳絮纷飞,一起听溪水潺潺,一起度过往后的每一个日夜,再也不分开,再也不让你受一点苦,再也不让你孤单。”
风轻轻吹过,老柳树的枝条随风摇曳,柳絮漫天飞舞,从窗口飘进来,落在桌子上,落在魂牌上,落在林砚的肩头,像是吕玲晓温柔的拥抱。林砚拿起银针,穿上丝线,坐在绣架前,继续绣着那幅未完成的牡丹图。他的动作很慢,很认真,每一针,都带着他的思念与愧疚,每一线,都承载着他与吕玲晓的过往,每一针,都像是在诉说着他们之间,跨越生死的爱恋与羁绊。
日子,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林砚在柳林镇定居下来,他将木屋收拾得干干净净,在院里种上了吕玲晓喜欢的栀子,在门口种上了几棵柳树,他还在木屋的门口,挂了一块牌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