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村子,胸口的魂牌就越烫,那股阴寒之气也越发浓郁,甚至能隐约感觉到,魂牌在微微颤抖,似乎在回应着什么,又像是在畏惧着什么。
走到离古松还有几步远的时候,那白发老者忽然抬起了头。林砚心中一紧,下意识地停下脚步,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老者。老者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,如同老树皮一般,双眼浑浊,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,仿佛能看穿人心。他的双手干枯瘦弱,指节突出,指尖泛着青黑色,拿着针线的手,微微颤抖着,却异常精准,每一针每一线,都缝得整整齐齐。
“年轻人,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老者的声音沙哑干涩,像是生锈的铁片在相互摩擦,没有丝毫温度,打破了村口的寂静。
林砚定了定神,装作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,拱了拱手,语气恭敬地说道:“老人家,我是山下的樵夫,上山砍柴时迷了路,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,请问这里是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老者打断了。老者缓缓放下手中的针线,抬起浑浊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他的胸口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,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格外阴森:“这里是风林村,外人,从来不会来这里。”
林砚的心脏猛地一沉,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。他能感觉到,老者的目光,分明是落在了他藏魂牌的位置,难道老者已经发现了什么?他强装镇定,脸上露出一丝局促的笑容,挠了挠头,说道:“老人家说笑了,我真的是迷路了,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想问问,能不能在村里借宿一晚,明天一早就走,绝不打扰各位乡亲。”
老者没有说话,依旧死死地盯着他的胸口,眼神越来越锐利,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阴冷。林砚下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短刀,指尖微微泛白,心中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。他知道,这风林村的人,果然个个都不简单,这老者看似普通,实则深藏不露,说不定就是修炼邪术的高手。
就在这时,胸口的魂牌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,一股强烈的阴寒之气扑面而来,林砚只觉得心口一闷,差点喘不过气来。他隐约感觉到,魂牌之中,吕玲晓的神魂在剧烈挣扎,似乎遇到了极大的危险,又像是在向他发出求救信号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