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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倒在地上的绣女,被冲击波波及,彻底失去了力气,倒在地上,一动不动,眼神也恢复了清明,只是脸上满是疲惫和茫然,显然是被血绣邪术控制太久,心神受到了极大的损伤。林砚抓住这个机会,身形一闪,朝着拔步床冲了过去,他知道,想要救吕玲晓,必须先破除血绣阵法。他的目光,紧紧盯着阵法上的符文,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连接处,试图找到阵法的破绽。
他记得,长老曾经说过,任何邪阵,都有其破绽,邪阵的力量越强,破绽就越隐蔽,却也越关键。这个血绣阵法,由黑色陶罐中的精血、诡异符文与绣架上的血绣维系,符文之间相互关联,形成一个闭环,而阵法的破绽,大概率就在绣架上的血绣与陶罐的连接处,以及符文的薄弱点。
林砚的目光,一点点扫过阵法上的符文,又看了看那些黑色陶罐和绣架上的血绣,忽然,他发现,绣架上吕玲晓的发丝位置,绣线的颜色比其他地方要淡一些,而且对应的地面上,符文的颜色也格外暗淡,连接处还有一丝细微的裂痕。更重要的是,对应那个位置的黑色陶罐,里面的精血已经变得极为浑浊,显然,这里就是阵法的核心破绽!
林砚心中一振,立刻握紧短刀,趁着女子还未缓过神来,身形一闪,朝着绣架冲了过去。女子见状,脸色大变,厉声喝道:“不好!拦住他!”
女子强忍着体内的伤势,再次抬手,几道血色绣线飞出,直刺林砚的后背。林砚能感觉到身后的危险,却没有回头,他知道,这是他唯一的机会,若是错过了,他和吕玲晓,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就在绣线即将击中他后背的时候,胸口的魂牌忽然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,与吕玲晓胸口的魂牌相互呼应,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道淡淡的光幕,将林砚和吕玲晓笼罩在其中。
女子的血色绣线打在光幕上,发出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光幕微微晃动,却没有被打破。林砚抓住这个机会,纵身一跃,来到绣架面前,手中的短刀,带着凌厉的劲风,猛地朝着绣架上那处薄弱的绣线砍去。
“嗤啦”一声脆响,绣架上的血色绣线被砍断,那处薄弱的位置瞬间裂开一道缝隙。绣线被砍断的瞬间,阵法剧烈地晃动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