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耐心等待时机,找到任家灭门的证据,一举将他们绳之以法。
夜幕渐渐降临,任家村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,只有几盏微弱的灯火,在黑暗中摇曳,像是鬼火一般,显得格外诡异。林砚躺在床上,却毫无睡意,怀里的魂牌依旧滚烫,提醒着他自己的使命。他睁着眼睛,看着窗外的黑暗,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吕家被灭门的惨状,浮现出玲晓临死前的模样,浮现出任家人那狰狞的嘴脸。恨意像潮水一样,在他的心头涌动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他悄悄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纵身一跃,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。他身形轻盈,动作敏捷,像一只夜猫,在黑暗中穿梭。他想要趁着夜色,去打探一下任家的情况,看看任家的宅院在哪里,看看任家的人都在做什么,寻找一些关于任家灭门的证据。任家村的街道上,巡逻的家丁依旧在来回走动,灯光摇曳,影子被拉得很长。林砚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家丁,沿着墙壁,一步步往前走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前方出现了一座气派的宅院,宅院很大,青砖围墙,高约丈余,门口有两个穿着黑衣的壮汉把守,腰间佩着长刀,眼神锐利,警惕地盯着四周,宅院的大门上,挂着一块牌匾,上面写着“任府”两个大字,字迹苍劲有力,透着一股威严,想必就是任家的宅院了。林砚躲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,仔细打量着任府的四周,只见宅院的围墙很高,上面布满了尖刺,想要翻墙进去,并非易事,而且门口有专人把守,还有家丁在宅院里巡逻,戒备森严,几乎没有可乘之机。
林砚皱了皱眉,心中暗道:任家果然戒备森严,想要直接闯进去,简直是自寻死路。看来,只能另想办法了。他正准备转身离开,却突然看到任府的侧门打开了,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两个家丁,中年男人面色阴沉,神色慌张,像是有什么急事,走路的脚步很快,匆匆朝着村外的方向走去。林砚心中一动,悄悄跟了上去,他觉得,这个中年男人一定有什么秘密,或许能从他身上找到一些线索。
中年男人走得很快,一路朝着村外的后山走去,身后的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