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窗,探出头来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好奇,却没有人敢上前,只是远远地看着。他们早已被任家压迫得麻木,看着有人敢与任家的家丁动手,既有着一丝隐秘的期待,又有着深深的畏惧——他们怕林砚失败后,任家会迁怒于他们。
林砚没有理会那些围观的村民,也没有再看地上哀嚎的两个家丁,他弯腰,捡起其中一把长刀,刀柄入手冰凉,却不及他心头的半分寒意。他握紧长刀,再次抬脚,朝着村子深处走去,每一步都沉稳有力,脚步声在寂静的村子里回荡,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,也像是在向任家宣告:复仇,正式开始。
怀里的魂牌微微发烫,林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温热,仿佛玲晓就在他身边,陪着他,看着他,为他加油鼓劲。他低声呢喃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决心:“玲晓,我来了,我要让那些伤害你的人,一个个付出代价,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,绝不姑息。”
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,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十几个身着黑衣的家丁簇拥着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。中年男人面色阴沉,眼神阴鸷,嘴角带着一丝狠戾,腰间佩着一把精致的弯刀,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压迫感——正是任家的二公子,任明轩。他平日里嚣张跋扈,欺压百姓,当年吕家被灭门,他也是主谋之一,手上沾满了吕家上下的鲜血。
任明轩看着地上哀嚎的家丁,又看了看眼前手持长刀、气势逼人的林砚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被浓浓的怒火取代。他冷笑一声,语气冰冷刺骨:“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竟敢在任家村伤我的人,还敢口出狂言要讨血债,我看你是不知道任家的厉害!”
林砚抬眼,目光死死盯着任明轩,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,声音低沉而冰冷:“任明轩,三年前,吕家满门,是不是你任家杀的?玲晓,是不是死在你们手里?”
听到“吕家”“玲晓”这两个名字,任明轩的脸色微微一变,随即又恢复了嚣张的模样,他不屑地撇了撇嘴,语气轻佻而残忍:“原来是吕家的余孽,我当是谁呢。不错,吕家满门都是我们任家杀的,那个叫吕玲晓的小丫头,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,可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