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得很干净。院子的大门虚掩着,轻轻一推就开了。走进院子,屋里的灯还亮着,桌子上放着一碗没吃完的面条,已经凉透了,旁边还有一个打开的账本,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数字。
***走进屋里,仔细查看起来。屋里的陈设很简单,一张床、一张桌子、一个衣柜,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。他拿起桌子上的账本,仔细翻看,发现账本上的数字有些混乱,有几页的字迹潦草,像是匆忙之间写上去的,而且有几笔大额的支出没有备注用途,看起来十分可疑。
“李队,你看这个。”技术人员在衣柜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铁盒子,打开一看,里面装着一叠现金,大概有几万块钱,还有几张银行卡和一些欠条。欠条上的借款人大多是村里的村民,借款金额不等,还款日期也都不一样,其中有一张是管明山写的,借款金额是五千元,还款日期已经过了很久。除此之外,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姑娘,眉眼清秀,笑容灿烂,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,正是年轻时候的林砚。照片的背面,写着一行小字:玲晓与阿砚,某年某月某日于老槐树下。
“这个姑娘,就是吕玲晓?”***拿起照片,问道。
“应该是,村民们说,吕玲晓当年长得很漂亮,和林砚的感情很好。”技术人员说道,“没想到,管账海的家里,会有这张照片。”
***皱了皱眉,心里泛起一丝疑惑。管账海为什么会有林砚和吕玲晓的照片?他们之间,到底有什么关系?“把这些东西都收好,回去做进一步的调查。”他说道,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。他隐隐觉得,这起命案,或许和三年前吕玲晓的意外死亡,有着某种联系。
就在这时,林晓打来了电话,声音有些急促:“李队,不好了,又有人死了!”
***的心猛地一沉:“什么?在哪里?死者是谁?”
“在村东头的小河边,死者是管富贵!”林晓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,“情况和管账海差不多,也是被人扼颈致死,现场也发现了一枚和之前一样的银色纽扣。对了,我刚才看到林砚也在小河边徘徊,他看到我们过来,就赶紧走了,形迹很可疑。”
***挂了电话,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短短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