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神色很慌张,还时不时地往河里看,好像在找什么东西。”
***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。管长福,作为村里的老支书,竟然和这件事有关?他在吕玲晓落水的那天去过河边,还收了管账海一万元现金,显然,他知道真相,而且被管账海和管富贵收买了,为他们封口。
林砚坐在村头老瓦房的门槛上,指尖反复摩挲着怀里的桃木魂牌,朱砂刻就的“吕玲晓”三个字,被体温焐得泛起暖意,却暖不透他心底的寒凉。***刚才找他谈话时,那句“管长福有重大嫌疑”像一道惊雷,在他脑海里炸开,过往的碎片瞬间交织——三年前玲晓去世后,管长福作为村支书,主动牵头处理后事,却刻意避开他提及玲晓落水的细节;管账海塞给他钱时,管长福就站在不远处,眼神躲闪,欲言又止;就连这次他回来,管长福也找过他,旁敲侧击问他是不是在查当年的事。
“玲晓,你看,线索越来越近了。”他把魂牌贴在脸颊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管长福、管账海、管富贵,他们都脱不了干系。那块玉佩,还有你当年说的威胁,一定和他们有关。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,一定让他们为你偿命。”风卷着槐花香掠过,像是玲晓温柔的回应,他攥紧魂牌,指节泛白,眼底的悲伤渐渐被坚定的恨意取代。
此时,村委会的临时办案点里,***正盯着桌上的证据,眉头紧锁。林晓刚带来新的线索:管梦瑶最近频繁出入管长福家,两人谈话时神色慌张,还刻意避开村民。更关键的是,有人看到管长福在吕玲晓去世后,曾偷偷将一个锦盒埋在自家院子的老槐树下,后来又挖了出来。“李队,管长福的嫌疑越来越大了,我们要不要立刻传唤他?”林晓问道。
***摇了摇头:“再等等,我们没有直接证据。那块玉佩是关键,只要找到玉佩,就能撬开管长福的嘴。另外,林砚那边,你多留意,他对吕玲晓的执念太深,万一冲动行事,会破坏调查。”话音刚落,外面传来一阵骚动,有村民跑来说,管长福的儿子管晓军不见了,家里还发现了一枚刻着莲花的白玉佩碎片。
林砚听到消息时,几乎是立刻站起身,怀里的魂牌硌得胸口发疼。他快步赶往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