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和那块破碎的玉佩,将它们紧紧握在掌心,感受着它们的微凉。“玲晓,我知道你在看着我,”他低声呢喃,声音坚定,“我一定会找到柳万山,找到那些害死你的凶手,让他们血债血偿,让你在九泉之下,得以安息。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,不会让吕家满门的冤屈,石沉大海。”
夜色渐深,风越来越大,吹得柴房的木门吱呀作响,吹得院子里的枯柳枝来回晃动,像是冤魂的低语,又像是复仇的号角。林砚坐在柴房里,眼神冰冷而坚定,他的心中,只有复仇二字,旧仇新恨,交织在一起,化作一股强大的力量,支撑着他,等待着深夜的到来,等待着复仇的时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阿禾端着一碗热水和几块干粮走了进来,他压低声音:“外面已经安全了,柳万山的人已经巡逻过去了。我给你带了点干粮和热水,你先吃点东西,补充点体力,等再过一个时辰,我们就去柳万山的住处,他一般那个时候,都会在书房里,身边的打手很少。”
林砚接过热水和干粮,点了点头,低声说道:“谢谢你,阿禾。”他没有多说话,快速地吃着干粮,喝着热水,补充着体力。他知道,接下来的路,会更加艰难,会充满危险,可他没有退路,为了玲晓,为了吕家满门,为了那些被柳万山迫害的人,他必须勇往直前,哪怕粉身碎骨,也在所不惜。
吃完干粮,喝完热水,林砚将魂牌和破碎的玉佩重新藏好,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眼神变得更加坚定。阿禾看着他,点了点头:“我们可以走了,跟我来,一定要小声,不要发出声音,柳万山的院子里,有打手看守。”
林砚点了点头,跟在阿禾的身后,轻轻推开柴房的门,借着夜色的掩护,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村子的小巷里。巷子里很暗,只有偶尔从窗户里透出来的微弱灯光,照亮了脚下的石板路。阿禾走在前面,脚步很轻,熟悉地避开了巡逻的打手,时不时地回头,示意林砚跟上。
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,前方出现了一座气派的院落,院落很大,青砖围墙,朱红大门,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打手,手里拿着棍棒,警惕地守在门口,院子里灯火通明,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