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翼翼,言辞间不能露出任何破绽,一旦被守卫怀疑,后果不堪设想。他的目光平静,没有丝毫闪躲,仿佛真的只是携带了一枚普通的护身魂牌。
守卫没有说话,缓缓伸出另一只手,掌心泛起淡淡的黑气,那黑气浓稠如墨,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,朝着林砚的胸口探来。那黑气所过之处,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,林砚能清晰地感受到,一股强大的力量试图穿透他的屏障,吸走魂牌的气息。林砚的心脏狂跳不止,指尖已经沁出了冷汗,他死死压制着魂牌的气息,同时暗中运转内力,加固周身的屏障,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——若是守卫察觉到吕玲晓的残魂,他只能拼死一搏,哪怕粉身碎骨,也要护住这枚魂牌,护住吕玲晓最后的希望。他的身体微微紧绷,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,却依旧死死咬着牙,没有让魂牌的气息泄露分毫。
黑气掠过林砚的胸口,停顿了片刻,守卫的身体微微一僵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面具下的目光变得更加冰冷,那黑洞般的双眼死死盯着林砚的胸口,周身的魂气也变得更加浓郁,仿佛随时都会出手。林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他能感觉到,魂牌的暖意越来越弱,纹路间的莹光几乎要彻底熄灭,吕玲晓的残魂,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,像是随时都会消散。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,却依旧不敢有丝毫松懈,只能拼尽全力,压制着魂牌的气息,守护着那一缕微弱的残魂。他在心中默默祈祷:“玲晓,坚持住,再坚持一下,我们一定能度过这一关。”
“只是一枚普通的护身魂牌。”片刻后,守卫收回了手,掌心的黑气也随之消散,他缓缓放下长戈,语气依旧冰冷,没有丝毫感情,“入城后,遵守城规,不得私斗,不得擅自使用魂器伤人,不得掠夺他人魂牌,违者,逐出魂莺城,永不许入,情节严重者,格杀勿论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林砚的耳中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让在场的所有行人都微微一震,神色变得更加凝重。
林砚松了一口气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,贴身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,冰冷刺骨,却不及他心中的一丝放松。他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,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