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抬手轻轻推开了雕花木门。木门“吱呀”一声缓缓打开,一股浓郁的丝线香气扑面而来,比外面的更加醇厚,混杂着淡淡的檀香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气。房间很大,布置得十分雅致,四壁上挂满了绣品,都是极品,其中有一幅《百鸟朝凤图》,与吕玲晓未完成的那幅极为相似,只是这幅已经完成,色彩艳丽,栩栩如生,凤凰的羽翼上,缀着细碎的珍珠,显得格外华贵。
房间的正中央,摆放着一张绣架,绣架旁坐着一个女子,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绣裙,长发及腰,用一根玉簪束起,侧脸轮廓优美,肌肤白皙,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与孤傲,正是绿绣楼的楼主,苏婉清。她的手中拿着一枚绣针,正在认真地刺绣,指尖灵活地穿梭着,针脚细密而均匀,面前的绣绷上,是一幅《牡丹图》,牡丹开得雍容华贵,配色精妙,看得出来,她的绣技确实名不虚传。
听到开门声,苏婉清没有抬头,依旧低着头刺绣,语气清冷:“林砚?你说你与吕玲晓是至交,还说与《锦绣全谱》有关,说说看吧,你想与我做什么交易?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让人不敢直视。
林砚走到房间中央,停下脚步,目光紧紧盯着苏婉清,眼底闪过一丝悲痛与怒火,却还是努力压了下来,缓缓开口:“苏楼主,吕家满门被灭,你应该知道是谁干的吧?”
苏婉清终于抬起头,目光落在林砚身上,她的眼神清冷,带着几分审视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:“吕家灭门,官府已经定论,是山匪所为,与我有什么关系?林公子,你若是想来这里污蔑我,恐怕找错地方了。”
“山匪所为?”林砚冷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嘲讽,“苏楼主,你觉得我会相信吗?吕家世代行医积德,与人无冤无仇,山匪为何要灭他们满门?更何况,吕家最值钱的就是那部《锦绣全谱》,灭门之后,绣谱不翼而飞,这一切,难道不是你做的吗?”
苏婉清放下手中的绣针,缓缓站起身,走到林砚面前,目光上下打量着他,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:“林公子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我是觊觎《锦绣全谱》,可我苏婉清做事,向来光明磊落,想要绣谱,我会光明正大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