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阵脚步声传来,林砚抬起头,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男人,正快步朝着院落走来。那男人身形高大,面容黝黑,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,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俊朗。林砚愣了一下,随即认出了他——那是玲晓的哥哥,吕子轩。
吕子轩也看到了林砚,他的脚步猛地顿住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,他快步走上前,仔细打量着林砚,声音有些颤抖:“你是……林砚?”
“子轩哥,是我,”林砚站起身,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,“我回来了,带玲晓回家了。”
吕子轩的目光落在林砚手中的魂牌上,身子猛地一震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他伸出手,颤抖着接过魂牌,指尖触碰着檀香木的微凉,眼泪瞬间决堤。“玲晓……我的妹妹……”他哽咽着,紧紧抱着魂牌,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,“你终于回来了,哥好想你,哥真的好想你……”
林砚看着吕子轩悲痛的模样,心底的酸涩更是难以言喻。他想起,当年吕子轩对他很好,就像对待亲弟弟一样,每次他来吕家村,吕子轩都会带着他和玲晓一起去山上砍柴、摘野果,保护他们不受欺负。玲晓走的消息,他没有敢第一时间告诉吕子轩,怕他承受不住,如今再见,看着他悲痛的模样,林砚的心里也满是愧疚。
“子轩哥,对不起,”林砚的声音沙哑,“玲晓走的时候,我没有告诉你,我怕你受不了。”
吕子轩摇了摇头,抹了抹眼泪,声音哽咽:“不怪你,不怪你。我知道,你也是为了我好。这些年,我也一直在找玲晓,我知道她走了,可我总觉得,她还在,她还在等着我,等着我们回家。”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魂牌,指尖反复摩挲着牌面上的名讳,眼神里满是思念与不舍,“谢谢你,林砚,谢谢你把玲晓带回来,谢谢你还记得她,还记得我们吕家村。”
“子轩哥,这是我应该做的,”林砚说道,“玲晓生前最大的心愿,就是能回到吕家村,回到这里,我只是帮她完成了心愿而已。这些年,我也一直记着她,记着我们一起长大的时光,记着吕家村的每一寸土地。”
王阿婆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吕子轩的肩膀,安慰道:“子轩,别哭了,玲晓能回来,就很好了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