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山的深处摆动。他心头一动,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握紧怀间的魂牌,循着红线指引的方向,一步步走进了深山。
山路愈发崎岖,两旁的树木枝繁叶茂,遮天蔽日,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,洒下细碎的光斑。林间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清香,夹杂着泥土的气息,偶尔传来几声鸟鸣,打破了山间的寂静,却更显清幽。林砚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,脚下的碎石子硌得脚掌生疼,身上的伤口被雨水浸泡得发疼,可他丝毫不敢停下脚步——红线的牵引越来越强烈,他知道,程岭村,就在不远处。
不知走了多久,雨渐渐停了,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,照亮了前方的路。林砚忽然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,紧接着,一片错落有致的房屋映入眼帘,依山而建,砖木结构,白墙黛瓦,屋顶上还残留着未干的雨珠,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房前屋后,种满了果树和花草,一条小河穿村而过,河水清澈见底,岸边的垂柳随风摇曳,枝条轻拂水面,泛起圈圈涟漪。远处的山峦褪去了朦胧的面纱,露出苍劲的轮廓,山腰处还萦绕着未散的云雾,像是系着一条洁白的丝带,整个村庄,宛如一幅浑然天成的水墨画,宁静而悠远。
“这就是……程岭村?”林砚站在村口,喃喃自语,眼眶忽然就红了。他能感觉到,怀间的魂牌轻轻颤动了一下,手腕上的红线也变得温热,像是吕玲晚在回应他,像是她终于回到了这个日思夜想的地方。村口的老槐树下,坐着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人,手里拿着针线,慢悠悠地缝补着衣物,偶尔低声交谈几句,语气舒缓,带着山间特有的淳朴。看到林砚这个陌生的身影,老人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,带着几分好奇,几分审视。
林砚定了定神,走上前,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:“各位老人家,您好,我叫林砚,我是来……找一个人,找一个叫吕玲晚的姑娘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一路奔波的疲惫,也带着难以掩饰的思念。听到“吕玲晚”这三个字,老人们脸上的神情忽然变了,原本平和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复杂,有惋惜,有怀念,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伤感。沉默了许久,一位头发花白、面容慈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