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玲晓的魂牌,走到哪里带到哪里,真是个疯子。”其中一个黑衣男子,低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怕。
“哼,一个失去了一切的丧家之犬而已,有什么好怕的?当年青苍山一战,他侥幸活了下来,还真当自己是天下第一了?教主说了,只要他敢踏入江陵市,就一定要让他有来无回,不仅要杀了他,还要把吕玲晓的魂牌抢过来,挫骨扬灰,让他永世不得安宁。”另一个黑衣男子,语气嚣张地说道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那个林砚,下手可是真的狠辣,这三年来,死在他银针下的幽冥教弟子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就连长老级别的人物,也有好几个死在他的手里,我们可不能大意。”第三个黑衣男子,语气凝重地说道,显然是对林砚有所忌惮。
“怕什么?我们四个,都是教中顶尖的高手,联手之下,还对付不了一个林砚?更何况,这里是我们的地盘,只要他敢出现,我们就布下天罗地网,让他插翅难飞。等杀了他,我们就能得到教主的重赏,到时候,荣华富贵,享之不尽。”第四个黑衣男子,得意洋洋地说道,眼中满是贪婪。
听到这里,林砚的眼中,杀意更浓,周身的气息,变得更加阴冷,指尖的银针,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这些人,不仅残害了他的师门,杀害了他心爱的人,如今,竟然还敢觊觎玲晓的魂牌,想要挫骨扬灰,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。
他缓缓闭上双眼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火,再次睁开眼睛时,眼中的情绪,已经彻底平复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,仿佛刚才的愤怒,从未出现过一般。这就是“针下无情”,无论心中有多么愤怒,多么痛苦,在出手之前,都会保持绝对的冷静,因为他知道,只有冷静,才能一击致命,才能为玲晓复仇。
林砚身形一动,如同鬼魅一般,悄无声息地朝着那四个黑衣男子靠近,脚步轻盈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,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。他的左手,依旧揣在衣襟内侧,紧紧护着吕玲晓的魂牌,右手的指尖,抵着三枚银针,银针在阳光下,闪烁着微弱的寒芒,如同索命的利刃。
距离越来越近,只剩下几步之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