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绣娘的指尖一点点成型。他觉得,只有这样,才能离吕玲晓更近一些,才能让她的魂牌,也能感受到这份温暖与期许。
苏师傅温柔地点点头:“自然可以。公子若是不嫌弃,便可以在这里坐着,我们这里有茶水,公子若是累了,也可以在一旁歇息。平日里,绣娘们刺绣,也不会打扰到公子。”
“多谢苏师傅。”林砚心中一暖,低声道谢。这些日子,他一直沉浸在失去吕玲晓的痛苦中,身边的人要么同情,要么避之不及,很少有人能像苏师傅这样,温和相待,不多问,不打扰,给了他一份难得的安宁。
小丫鬟端来一杯温热的茶水,放在林砚面前的桌上,轻声说道:“公子,请用茶。”
林砚点点头,端起茶杯,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,一丝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,驱散了些许心底的寒凉。他轻轻抿了一口,茶水清香,温润可口,让他紧绷的神经,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苏师傅走到一张梨花木桌前坐下,取出一块素绢,铺在桌上,又拿出各色丝线,一一摆放整齐。她指尖捻起一根墨色丝线,穿进绣针,指尖翻飞间,绣针便在素绢上落下,一针一线,细密而均匀,很快,一枝寒梅的枝桠,便在绢帛上渐渐成型。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,眼神专注而认真,仿佛整个世界,都只剩下手中的绣针与丝线。
林砚坐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,目光落在苏师傅的指尖,又落在桌上的素绢上,脑海中,不断浮现出吕玲晓刺绣的模样。他想起,吕玲晓刺绣时,也总是这样专注,指尖捻着绣针,眼神明亮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,偶尔绣错一针,会皱着眉头,轻轻嗔怪自己,然后小心翼翼地拆开,重新绣过。
“玲晓,你看,苏师傅绣的枝桠,和你绣的一样好看。”林砚又一次低声呢喃,指尖按在胸口的魂牌上,“等帕子绣好了,我就把它带在身边,就像你一直在我身边一样。以后,我会常来这里,替你看看这些绣品,替你感受这里的气息,好不好?”
风从窗外吹进来,带着淡淡的花香,拂过林砚的脸颊,也拂过桌上的素绢,丝线轻轻晃动,像是吕玲晓温柔的回应。阁楼里很安静,只有绣针穿梭的“沙沙”声,还有林砚细微的呼吸声,一切都显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