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终于明白,吕玲晓的死,根本不是畏罪自缢,而是被坊主残忍杀害的。那些所谓的“畏罪自缢”,不过是坊主掩盖罪行的借口,那些死去的绣娘,都是坊主炼制邪物的牺牲品。
心口的魂牌越来越烫,像是吕玲晓的魂魄在感受到他的愤怒与悲伤,在他的胸口轻轻灼烧。林砚缓缓抬起头,目光扫过整个针绣房,眼神冰冷刺骨,像是淬了毒的银针。他想起吕玲晓温柔的眉眼,想起她轻声的叮嘱,想起她被扔在乱葬岗的冰冷尸体,心底的恨意越来越浓。他发誓,一定要为吕玲晓报仇,为那些死去的绣娘报仇,让坊主血债血偿。
他将小册子和绣谱小心翼翼地放进怀中,与魂牌放在一起,指尖轻轻抚摸着魂牌,低声呢喃:“玲晓,我知道了,我都知道了。你放心,我一定会为你报仇,不会让你白白死去。等我报了仇,就带你去看城外的秋菊,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伴随着衣袍摩擦的声响,还有人低声交谈的声音。林砚神色一凛,迅速将木匣放回原处,又将绣架上的银针拔下来,攥在手中,身形一闪,躲到了绣架后面,屏住了呼吸。
“坊主,您放心,那吕玲晓的尸体已经被扔去乱葬岗了,没人会发现的。”一个谄媚的声音响起,是坊主身边的管家,林砚认得他的声音。
“嗯,”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阴狠,“那个贱人,竟敢偷看我炼制凝血绣,还想泄露秘密,死不足惜。只是,她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?那本绣谱和小册子,一定要找到,不能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“坊主,我们已经搜过整个针绣房了,什么都没找到,想来是那贱人没来得及留下什么,或者被野狗叼走了。”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。
“不行,再搜一遍!”坊主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,“那绣谱上记载着凝血绣的针诀,若是落入外人手中,后果不堪设想。吕玲晓那个贱人,心思缜密,说不定藏在了什么隐蔽的地方,一定要仔细搜,哪怕是掘地三尺,也要找出来!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,林砚躲在绣架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,指尖的银针已经被他攥得发烫。他知道,坊主的势力庞大,手下高手众多,若是被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