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在了绣坊后院的槐树下,又一把火烧了绣坊的前院,谎称吕家因私藏鸦片畏罪自炝。由于张怀安在吕宋镇一手遮天,官府又收了他的贿赂,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。
可张怀安万万没有想到,吕玲晓的怨气极重,死后魂魄不散,被牢牢困在绣坊的废墟之中,日夜承受着冤屈与痛苦。这三年来,她看着张怀安步步高升,看着他鱼肉乡里,看着他过着花天酒地、无忧无虑的生活,心中的恨意便如同疯长的藤蔓,早已缠绕住了她的整个魂魄。
如今,岁末将至,阳气渐弱,阴气渐盛,正是冤魂出行的最佳时机。吕玲晓感觉到自己的魂魄越来越强,她知道,复仇的时刻,到了。
她缓缓抬起头,目光穿透绣坊的墙壁,望向镇中心那座气势恢宏的镇长府邸。府邸的大门紧闭,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,在雪夜里显得格外刺眼,像极了她临死前染红胸口的鲜血。
“张怀安,”吕玲晓的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无尽的怨毒,“三年前,你欠我的,欠我吕家的,今天,我要你一点一点,加倍偿还!”
话音落,她的身影化作一道红光,穿透腐朽的木门,消失在茫茫的雪夜里,朝着镇长府邸的方向,飘去。
镇长府邸内,张怀安正坐在温暖的书房里,品着上好的龙井,身边站着两个年轻貌美的丫鬟,小心翼翼地为他捶着背。书房里装修豪华,墙上挂着名人字画,桌上摆放着珍贵的古玩,处处彰显着主人的权势与财富。
“老爷,外面的雪下得可大了,要不要让下人把暖炉再添点炭火?”一个丫鬟轻声问道。
张怀安眯着眼睛,摆了摆手:“不用,这样就正好。”他喝了一口茶,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容。这些年来,他凭借着贿赂上级、欺压百姓,在吕宋镇站稳了脚跟,日子过得舒心极了。只是偶尔,他会在夜里梦见吕玲晓那张血淋淋的脸,每次都吓得一身冷汗。但他很快就会安慰自己,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了,吕玲晓的鬼魂就算有怨气,也早就散了,不必太过担心。
可他不知道,今夜,那个让他日夜不安的冤魂,已经来到了他的府邸之外,正用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,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吕玲晓的魂魄飘到镇长府邸的围墙外,看着那高高的围墙和紧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