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害我父亲,说他私藏鸦片;你暗中派人去绣坊,抢走我的绣艺秘籍;你还嘲笑我母亲死得活该,嘲笑我家破人亡。这些事情,你都忘了吗?”
刘玉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,她的牙齿不停地打颤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吕玲晓说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尖刀,刺在她的心上。她确实做过这些事,而且做得心安理得。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吕玲晓的鬼魂会来找她复仇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刘玉茹颤抖着说道,试图否认。
“没有?”吕玲晓猛地冲到刘玉茹的面前,伸出冰冷的手,捏住了她的下巴,“你敢说你没有?当年,我母亲倒在门槛上,是你让家丁把她的尸体拖出去,扔在乱葬岗的!当年,我父亲被你们打得奄奄一息,是你阻止张怀安救他,让他活活疼死的!刘玉茹,你这个毒妇,你的心怎么这么狠?”
刘玉茹被吕玲晓捏得下巴生疼,她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气从吕玲晓的手中传来,顺着她的下巴蔓延至全身。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“饶命啊!吕姑娘,饶命啊!”刘玉茹终于崩溃了,她连连求饶,“当年是我一时糊涂,是张怀安逼我的,我不是故意的!求你饶了我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我给你烧纸钱,给你立牌位,求你放过我!”
“饶了你?”吕玲晓松开了捏着刘玉茹下巴的手,冷笑一声,“当年,你怎么没有饶过我母亲?怎么没有饶过我父亲?怎么没有饶过我?刘玉茹,你犯下的罪孽,罄竹难书,你以为,一句求饶,就能抵消吗?”
话音落,吕玲晓抬起手,对着刘玉茹的脸轻轻一拂。刘玉茹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脸像是被火烧一样疼,她连忙伸手去摸,可摸到的却是一张冰冷而僵硬的脸。她惊恐地看向镜子,只见镜子里的自己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发黑,双眼圆睁,脸上布满了血痕,像极了当年死去的吕母。
“啊!”刘玉茹尖叫一声,猛地推开镜子,瘫倒在地上。她看着自己的双手,那双曾经涂满蔻丹、保养得宜的手,如今竟然变得干枯粗糙,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丝黑色的污渍,像是当年拖运吕母尸体时留下的。
“不!我的脸!我的手!”刘玉茹崩溃地大哭起来,她拼命地抓着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