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青黛盯着谢昭看了许久,那双妖娆的眼睛晦暗不明。
“谢三姑娘,你这是……要威胁我?”
谢昭摇摇头:
“不是威胁,是交易。”
“交易?”
“对。”
谢昭道:
“如果生意谈成,您的病,我能保您逐渐好转。”
虞青黛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谢昭会这么说。
这些年,她为这隐疾受的罪,只有自己知道。
每逢阴雨天,腰腹坠痛得直不起身,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私底下请了多少大夫,吃了多少药,都不见好。
更艰难的是,女子生病,从不敢大肆宣扬,请大夫上门也偷鸡摸狗,如做贼一般,
后来索性不治了,就这么忍着。
如果能好……
哪怕只是改善一点点……
她咬了咬牙。
“谈。”
谢昭和谢满对视一眼,姐妹俩点点头。
三两人你来我往商议了小半个时辰,终于敲定。
契书一式两份,各自收好。
虞青黛站起身,亲自送她们出门。
走到门口时,她如沐春风:
“惊蛰。”
那个小姑娘垂首立在门边。
虞青黛看着她说道:
“吩咐下去,从今往后,见谢家姐妹,如同见我。”
惊蛰头也没抬,点了点头。
虞青黛转过身,朝谢昭和谢满笑道:
“两位慢走。改日得空,再来坐坐。”
林商陆的帖子送到时,谢昭正在院子里翻药田。
京州的冬天比平安镇冷,她得赶在上冻前把该种的药材都种下去。
手里攥着种子,她蹲在地里琢磨了半天。
这是虞青黛派人送来的,说是从南边寻来的稀罕物,让她试试在京州能不能种活。
“昭昭,有人给你送帖子了。”
谢满从外头进来,手里扬着一封信。
谢昭接过,拆开一看,是林商陆的字迹。
约她去城外品茶,说新开了家茶舍,环境清幽,想请她同去尝尝。
“去吗?”
谢满凑过来问。
谢昭想了想,这几日确实没什么大事,便点点头:
“去吧。正好问问那桩亲事相看得怎么样了。”
谢满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点点头:
“那你小心些,让天冬跟着。”
谢昭按着地址寻到那家茶舍。
地方确实清幽,藏在城外一处小山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