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氏那人心思藏得深着呢,冷不丁就又有什么动静也不奇怪。尤其年前安国公府出了那么件事,作为一个贤妻良母,自然会想方设法做个和事佬。如此一来,晏哥儿那孩子的亲事无疑是个挺合适的话题,最起码能将父子俩重新拉回到一起说事不是?若能撮合出个让双方都满意的亲事,那更无疑是雪中送炭了。”
章嬷嬷也觉是这么个理,“确实如此,就是以安国公的脾气,总感觉他会直接拍板,之后再象征性地通知一下自己儿子,多半不会愿意坐下来跟自己儿子商谈这些。”
说着,见主子把衣襟紧了紧,似是有些凉,又忙拿了条薄毯过来,替主子搭在身上。
镇国公夫人顿觉暖和不少,这才接着往下道:“说是这么说,不过安国公如何反应那是安国公的事,卢氏只需做她要做的便好了,说到底她也不一定非要将事情办成才能证明她贤良不是?哪怕她就是做做样子,只要外人看来她在为那个家努力便足够了。当然,我也希望她会真心替晏哥儿考虑,如此晏哥儿也不至于真的有家归不得了......”
她忍不住叹了口气,少顷,又努力抖擞了下精神,道:“也罢,咱留意安国公府,也只是怕她打云姑娘的主意。只要不是这事,旁的咱也不多管了,毕竟这说到底也是别人的家事,咱想管也没这个资格去管,咱就做能做的便是。”
说到能做的事情,还真有一桩,还是她刚从儿子手上抢过来的。
说着,敛了唏嘘神色,转而吩咐道:“对了,刚刚我不是交给你赵州修砚台那师傅的信息么?明日就初九了,你帮我挑几个靠谱的人,最好初十前就把人给确定下来,最晚十一就出发往赵州去,尽快把修砚台的事情给办妥了。
晏哥儿那孩子实在不容易,以前老安国公还在世时,咱老公爷跟老安国公交情也算不错,都是战场上出生入死过的同袍,就看在两家的这些交情,咱能帮一点儿就多帮一点儿。”
“是,老奴待会儿就去安排。”
章嬷嬷忙恭敬应了。
只是说起这个,镇国公夫人才突然反应过来什么,不觉从软枕上坐起来,“是了,砚台!刚刚我顾着说临哥儿的亲事,都忘了让那孩子把晏哥儿的砚台拿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