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。
江世敦走到李庆吉案边,举酒说道:“老族长深明大义,江某感佩之至。来,我再敬一杯!”
两人饮罢,江世敦索性侍坐在李庆吉的案角边,似乎欲言又止。李庆吉见状,问道:“江将军居然侍坐老夫,真是不敢当啊。”
江世敦道:“老族长是长者,晚辈侍坐有何不可?”
李庆吉笑道:“一个山野匹夫,如何担当得起?江将军有话讲吧?”
江世敦笑道:“老族长真是明察秋毫啊。江某的确有事相求,还望老族长垂允!”
李庆吉道:“将军有话直说,只要能够办到,老夫定当从命。”
“痛快!”江世敦赞叹一声,也不转弯抹角,就将想请李氏支持,由李天晨担任李氏总执事的事情,直言不讳地和盘托出,还分析了其中利害。李庆吉思索一会儿,道:“将军所言,不无道理。只是总执事继任,一直都是嫡长传承,而且由家族会商确定。这事,不太好办。”
江世敦道:“在下知道事情难办。不过,当前非常时期,为了双方的精诚合作,由李天晨统领兼任家族总执事,可能妥当一些。老族长能否为了大局,说服说服家人?”
李庆吉道:“既然将军开了金口,老夫再若推辞,就不近人情了。也好,自从犬子李天亮不幸猝死之后,我李氏已经有月余没有总执事了,也该物色新人选了。不如借今日家族要员和乡里名流都在,问问大家的意见。若无异议,那就是行得通;若大家说不行,老夫也就无能为力了。”
两人说妥之后,江世敦就起身过来,与郑道光交流一通之后,但听他大声说道:“各位贵宾,大家都安静一会儿,一边饮宴,一边听江某说。有一件重要的事情,老族长想和大家商量。老族长,您说几句。”
李庆吉站了起来。他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各位乡亲里友,自从我李氏总执事李天亮不幸去世之后,这瑶池乡司和李氏家族总执事一直空着。俗话说,国不能一日无君,家不能一日无主。今晚大家都在这里,我们把总执事的人定下来,大家说行不行吧。”
“但听老族长吩咐!”大家齐声赞成。
李庆吉环视一阵,见没有人提出异议,于是继续说道:“那好。既然大家都赞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