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按照实力和战斗经验,分批次投放到秦岭前线。”
“可等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,已经晚了,那批先到的各大宗门,还没站稳脚跟就碰上了阴阳师和忍者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似乎有些说不出口。
最后久久的沉默之后,这才道出了战争的残酷:“金刚门的妙谛大师,带着四名弟子不惜生死去拔绝龙钉,好不容易清除了两处,结果就在前往第三处的路上遭遇了伏击,五个人全被砍掉了脑袋。”
“更过分的是,忍者还把他们的脑袋用竹竿挑起来插在路边,故意让后面的人看见,意思是,谁挡他们的路,这就是下场!”
想到那幅画面,我胃里不由得翻了一下,一股酸水涌到嗓子眼。
四师姐像是感觉到了,又拍了拍我的后背。
“归一门则是跟倭国小队正面撞上了!那一仗他们拼死战退对方,保住了华夏的尊严,可是少门主苏哲,半边身子都没了,整个人像从血池子里捞出来一样。”
师父说到这里忽然叹了口气:“雨生,你还记得在西湖看的那出戏吗?”
我嗓子发紧,点了点头,想起了那场霸王别姬。
与此同时,我还想起了上官海棠曾经跟我说过的话,她收到一条情报,杭城第一大宗门,归一门苏家的大少爷苏哲死了。
她说苏哲死在了秦岭,死状极其惨烈,护体罡气被打破,半边身子都没了,剩下半边身子有一百三十七处伤口,模样都认不出来。所以苏老家主只能在西子湖畔唱一场霸王别姬,来祭奠爱子的孤魂。
当时那出戏,虞姬倒在霸王怀里那一幕,台上的人唱得肝肠寸断,我想苏老家主白发人送黑发人,心境约莫也是一样的。
师父没再往下说,可他的眼神告诉我,苏哲的尸体估计比我想象中还要惨。
他摇了摇头,回归了话题:“但他们的牺牲是有意义的,他们的死,为斩龙队争取了宝贵的时间,后面大批高手陆续赶来增援,战况才开始有点转机。可秦岭太大了,我们的人撒进去就跟几把沙子撒进了大海,一分散就会被各个击破。”
“尤其是,那些情报人员,他们的死伤是最重的。”
师父把册子翻开,翻到第二页,第二页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