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。”
可是后来墨言的病情反反复复,一拖就是两年,第五局一直没有比成。
那两年里墨青衣做了很多只机关鸟,一只比一只飞得高,飞得远。
他想让墨言看见,想让那只鸟在她面前飞起来,落在她能够到的某个地方。
墨言最后一次见到墨青衣的时候,坐在窗边,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,将她散落的长发镀上一层很淡的金边。
她问他:“你说,人能不能像鸟一样飞?”
墨青衣点点头:“能,我很快就能做出来。”
她笑了一下:“好,那我等你。”
墨青衣一直以为墨言已经要痊愈了,最起码她已经可以坐起来了。
但谁都不知道,墨言只是回光返照,她只是看起来精神好了,但内脏却一天比一天差,就像一盏正在一寸一寸暗下去的油灯,缓慢得失去生机。
墨青衣也不知道,他想要尽快做出一个东西,可以让人在天上飞起来,在天愿作比翼鸟,多浪漫啊。
到时候,他就跪在墨言面前,说:“我输给你了,但我已经做出自己心中最好的机关,就让这个当作娶你的聘礼,好吗?”
只是,这句反复在他心里改了又改的话,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了。
因为就在一天深夜,墨言突然撒手人寰,悄无声息得离开了,临死前只抱着自己的那口机关匣子。
一切都太突然太突然了,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墨青衣的飞鸟机关还没有做好。
而那场迟到的第五局,也再没有机会比个高下了。
墨言没有留下遗言,但当墨青衣整理了那只机关匣后,发现里面居然有她留给自己的一叠东西,有几种自己之前没做出来的机关结构,旁边用娟秀的笔迹标注了机簧的排法。
有一张是自己画给她看的飞艇草图,她在空白处补了几条线,把翼展的角度调了,在旁边写了一句:“这样能飞得更稳。”
还有很多很多……
墨青衣输了,这辈子都赢不了她了,可他就真的想心甘情愿输给她一辈子,只要她还活着。
后来的后来,他做了一只很大的机关鸟,能载着人在天上飞。
试飞那天,风很大,那只鸟在天上飞了很久,平稳得像是它本来就应该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