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伤员本来疼得脸都白了,听见她眉眼弯弯的样子,居然咧嘴笑了一下。
刚刚我就发现薄荷跟以前不太一样,现在我明白了,因为她一直带着笑脸不知道安慰了多少人,所以无形中,性格变得活泼了不少。
二师兄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我旁边来,他胳膊肘捣了我一下,压低声音道:“老五,你说你,你这命怎么就是武曲星,不是桃花星呢?真是哪里都有相好,可太招小姑娘了,就连武当道姑都不放过呀。”
我脸一红,赶紧解释道:“不,她只是我的妹妹。”
二师兄点了点头:“我懂得我懂的,她只是你的妹妹,没有血缘关系但很好的妹妹。”
他故意加重了“只是”和“很好”四个字,嘴角的弧度贱得跟从前一模一样。
我真想踹他一脚,但是这里太挤了,生怕一不小心误伤了别人。
不过想起薄荷的话,我内心又变得沉重了几分,疯狗小队都来了,可见事态的严重性,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都活着回去。
师父还在往前走,他一直没回头,也没功夫跟我们说话。
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手上全是血和泥,是那个全真道士留下来的。
大师兄脸色不太好看,却还是继续往帐篷更深处前进。
前面还有好多顶帐篷,一顶连着一顶,每一顶里头都有伤员,每一顶里头都有血。
我忍不住在想,那群看不见又没有脚步声的东西,究竟是什么?
它杀人的时候悄无声息,就像一阵风经过,风停了才发现人已经倒了。
对面真的有这么恐怖的东西吗?
但如果对面没有这么恐怖,我们也不会有这么多伤亡了,只见医疗部的帐篷还在一顶一顶地往后延着,药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,这些味道的背后都是人命。
武当山的女弟子们还在不停得走来走去,弯着腰扎针、敷药、包扎、截肢……
她们的脸早已疲惫不堪,可没有一个停下来。
她们的手一直在动,银针一直在落,药膏一直在抹,治愈的绿色真炁一直在输送,可伤员也在不断的增加,惨叫声也在响起……
哎,真是太残酷了!
外面那层太极八卦图还在天上慢慢地旋转,金光一道一道地垂